“真的?”
“肯定的,宇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不然你问问你舅舅,是不是也赞同宇舅舅的话。”
宁墨难得配合道,“是要信,而且这屋里装修的时候、摆放家具时都请风水大师来给看过,舅舅觉得你宇舅舅说的很对。”
赵一一看着两个舅舅这样卖力表演,再说她也愿意相信。
宁墨也回自己卧室拿出几个药包,都是汤老出品的助眠药包。
也不知道是佛牌的功劳还是助眠药包的功劳,她一晚上睡的很好,没有再进到那个绝望到让人窒息的梦里。
从十点到早上五点,一个梦都没有做。
打开窗帘,看着窗外天气暗沉沉的,应该要下雨了。
今天不能出门了。
整个小区静的鸟儿都不好意思开口,他们这幢楼前面的小广场上,有一个年轻男人在练拳,舞的虎虎生风,打破了这片宁静。
也不知道练习闭口功的小鸟伤心不伤心。
也不知道她练多少时间拳击能舞出这样的气势来,看着比宇舅舅还要厉害的样子。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上已经飘起小雨,男子在小雨中动作没有一点迟疑,有一种让人心动的力量,她想要这种力量。
特别想。
在赵家眼皮子底下,赵老太太最喜欢看到的事,就是看到她烂在泥里。
只要她报了辅导班、兴趣班她就会去闹,她就去闹的人家只能把钱和人都退回。
如果她找的拳击老师也和这个人这样有气势,那她……
想到几年后,再碰到赵兴,她要打得他屁滚尿流。
她觉得自己很有阿Q的潜质。
这次她狼狈逃离老家,没给自己报了仇,她怎么想怎么有点意难平。可是舅舅和李特助都说剩下的事由他们来。
站在窗前,盯着那个在雨中挥拳的男子,直到他收势站定,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转身朝她窗户方向望过来。
她没想到这个人感觉这样灵敏。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忍不住又探出头,发现对方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随后转身离开。
于轲没想到一直看着她的是这样一个软软嫩嫩的小姑娘。
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在那扇窗户上多停留了一瞬。雨丝还在斜斜地飘落,打湿了他肩头的衣料,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正欲转身离开,却见站在那扇窗户的小姑娘向他挥了挥手,他下意识笑着挥挥手。
看来,他这个老男人也不是那样没有魅力。
自嘲的笑笑,转身回家。
她的嘴里,和他谈恋爱浪费了她的时间,浪费了她的金钱。他不明白她付出了时间和金钱,难道他就没有。
好,他的这些不值钱,谁让他没有时间陪她,可她在交男朋友前能不能先发一个分手短信。
赵一一出了卧室,就看到冯姨在厨房忙着,听到她开门声音还抽空回身给了她一个有些献媚的笑,她突然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她觉得还是不要对她露出这种伪善的笑,她有些接受不良。
桑兰进来就看到一一和墨总在用英语、德语两种语言对话,她没想到这小姑娘这样厉害,这对话流利的一点不像高三生。
难道宁队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宁家只有他的智商最低。想想宁队完成的那多任务,她不相信那些只需要武力不用智力的。
就这样一个人却说他智商低。
她现在明白了他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