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首发背心(2 / 2)足球,冠军从保级开始首页

雅尔丁先看了一眼防守端,确认没人受伤,才转身看向西拉。

“为什么不追?”

“追不上。”

“试了吗?”

西拉闭着嘴。

“回答。”

“没有。”

“为什么?”

西拉抬起头,胸口还在起伏。

“我不下来,他们不给我球。我下来,丢了也是我的问题。”

蒂莱曼斯皱起眉。

“你的位置本来就不对。”

西拉立刻转过去。

“你根本没想过传。”

“我为什么要把球给一个保不住的人?”

“因为我穿着主力背心。”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格朗西尔伸手拉住西拉,助理教练也从场边走了进来。

雅尔丁站在两人中间,声音反而低了下来。

他先看向蒂莱曼斯。

“你不信他。”

蒂莱曼斯没有否认。

雅尔丁又转向西拉。

“你急着证明他错了。”

西拉咬着牙。

雅尔丁把球踢回场内。

“重新来。”

他看向蒂莱曼斯。

“有机会就传。”

又转向西拉。

“丢了,自己追。”

训练恢复后,蒂莱曼斯第一次在右侧接球,没有向前送。西拉跑了几步,发现球没来,也没有停下来抱怨,而是继续把格利克带向禁区。

蒂莱曼斯横传戈洛温。

戈洛温的射门高出横梁。

下一次,西拉先向前点跑,突然回撤到禁区弧顶。蒂莱曼斯这次没有犹豫,把球送到他脚下。

格利克立刻压上来。

西拉没有转身,只把球回做给戈洛温,随后重新冲进禁区。

戈洛温将球分到外侧,西迪贝传中。

西拉和格利克同时起跳,谁都没有完全碰到球。足球越过两人,落到后点。

格朗西尔迎球抽射。

皮球撞在立柱外侧,弹出底线。

训练场响起一阵短促的喊声。

格朗西尔抱住头,随后指向西拉。

“这次有用。”

西拉弯着腰喘气。

“又不是我射的。”

“球又不是非得你进。”

西拉抬头看了他几秒,最后点了一下头。

雅尔丁没有表扬任何人,只抬手示意继续。

训练依旧谈不上流畅。

蒂莱曼斯有时还是不愿冒险,西迪贝的传中也有几次直接落进门将怀里。西拉仍然会跑错,但皮球终于开始进入禁区,队友也不再把每一次进攻都当成必须由法尔考完成的模式。

法尔考结束个人训练后,没有马上离开。

喝水间隙,西拉拿着水瓶主动走过去。

“你觉得怎么样?”

法尔考看了他一眼。

“很糟。”

西拉的表情僵住。

法尔考喝了一口水。

“你一直在想怎么做我的事。”

“教练说我不是替你。”

“你信吗?”

西拉没有说话。

法尔考看向禁区。

“我二十岁的时候也不信。”

“那你怎么踢?”

“抢到球就射。”

“有用吗?”

“有时候。”

法尔考笑了一下。

“更多时候,教练把我换下去。”

西拉握着水瓶。

“那我应该怎么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

法尔考指了指场内。

“你一直想我会怎么跑,就永远比我慢一步。”

助理教练吹哨叫球员回场。

西拉刚转身,法尔考又开口。

“还有。”

“什么?”

“丢球以后追。”

最后一组对抗开始时,雨水已经让草皮变得有些滑。

西拉没有再频繁回撤要球。他留在中卫之间,偶尔向一侧移动,给戈洛温留出插上的路线。

一次右路进攻中,他背对球门接到蒂莱曼斯的传球。格利克从身后压上来,身体接触的一瞬间,西拉差点失去平衡。

他勉强把球回做给戈洛温,随后摔倒在草地上。

戈洛温把球分向右侧,西迪贝已经套上。

西拉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冲进禁区。

传中被第一名中卫挡出,防守组拿到球,迅速准备反击。

西拉刚跑到点球点。

他停了一瞬。

随后转身追了出去。

他不是最快的那个,很快便被蒂莱曼斯超过,可他没有停。对方准备在中圈附近出球时,他从身后撞了上去。

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

足球滚出边线。

哨声响起。

训练结束。

西拉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大口喘气。

法尔考还站在场边。

两个人隔着半块场地对视了一眼。

法尔考没有鼓掌,只抬起手,在胸前轻轻点了一下。

西拉躺在那里,也抬手回应。

回到分析室后,林默没有先找射门,也没有找那次成功回做。

他把画面拖到最后。

西拉从禁区里转身,踩着湿滑的草地向回追。前几步很慢,身体也已经失去平衡,可他没有停。

林默把这一段单独标记下来。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雅尔丁推门进来,把医疗组刚更新的报告放在桌上。

“法尔考明天参加部分合练。”

林默抬头。

“比赛呢?”

“还不知道。”

雅尔丁看向屏幕。

画面里的西拉刚刚追到中圈。

“准备两套名单。”

“一套有法尔考,一套没有?”

“对。”

“首发也准备两套?”

雅尔丁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屏幕前,把最后那段回追重新看了一遍。

西拉摔倒。

爬起来。

转身。

追到中圈。

雅尔丁看完,才说道:“先按没有法尔考准备。”

林默在电脑里建立了两个文件夹。

第一套名单中,法尔考站在最前面。

第二套名单里,那个位置属于西拉。

两张战术图几乎一样。

林默却没有再把它们当成同一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