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打进来了?
来了多少?
那兵舌头都打结了:哪哪都是人,估摸着得有一个团!
一个团的兵力?
周大福听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脸上没了一点血色。
他总算闹明白张仁贵哪来的胆子了。
可想不通的是,怎么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摸着。
不过他很快醒过闷儿来,扯着嗓子喊:快,给团部挂电话求援!
打不通,电话线让人给铰了。
亲信慌着说:营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先走吧!
对,对,对!
另一个亲信跟着一个劲儿点头。
周大福也一下子回过魂,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就往外跑,想先离开万家镇再说。
可他脚刚迈出院子,就跟攻过来的陈正和张仁贵一帮人撞了个正对面。
周大福,你给我站那儿!
张仁贵一声吼,周大福更慌了神。
给我堵住他们!
嘴里喊着,他转身就往回跑。
陈正一眼就瞧出了一百米外人群里穿着不对劲的周大福,端起手里的步枪。
瞄。
扣扳机,几个动作一气下来。
正想开溜的周大福应声栽倒。
周大福已经毙命,丢下家伙,饶你们不死!
谁还敢反抗,一个不留!
陈正这声大喝穿透了整片战地,扎进人心里头,让正搂火的伪军都愣了一瞬。
回过头一瞅,周大福已经躺在血泊里不动弹了。
这些伪军本来就没多大的战意,这一下全都停了火。
麻溜投降,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陈正满身杀气地又喊了一嗓子。
有几个伪军撑不住劲了,把枪一扔,双手抱头喊:别开枪,我降了!
这一喊就跟推倒了牌似的。
伪军们接二连三撂下枪,举了手。
只有少数几个知道自个儿犯的事儿太大,没法被宽恕,还想趁乱溜走,可张仁贵早就防着这一手,哪跑得掉。
魏大勇站在一旁,看着陈正,眼里全是服气。
他觉得自个儿枪法算不赖了,可刚才那一仗让他瞧出了陈正的厉害。
一百多米外的活靶子,从瞄准到击发利利索索,一枪命中,这手活儿他自问办不到。
更别提陈正那股子杀伐果断、有胆有谋的劲儿,他是打心底佩服。
练武的人就这个脾性,只服比自己强的人。
从这一会儿起,魏大勇是真心想跟着陈正打鬼子了。
陈正喊了一声:魏大勇,杵那儿干嘛,过来搭把手清场子!
魏大勇脆生生应了。
陈正领着三排正清扫战场,孔捷赶到了。
孔捷看着已经歇了火的战场,整个人一愣。
这就打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