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管家急得直搓手。
李应盘着核桃,眉头拧成个疙瘩。
“别慌。祝家庄现在是出头鸟。咱们李家庄先按兵不动。”
他盘算着。
“宋江那伙人是土匪。黑甲军不知底细。咱们谁也不得罪。等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咱们再看风向……”
话还没说完。
“砰!”
聚义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扈三娘提着双刀,大步跨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煞气腾腾的玄甲骑兵。
“李大官人。好算计啊。”
扈三娘冷着脸,把手里那个还在滴血的布包,“咣当”一声扔在李应脚下。
布包散开。
秦明那张死不瞑目的紫红脸膛,直愣愣地盯着李应。
血水瞬间染红了李家庄名贵的波斯地毯。
李应的腿肚子猛地一抽。
手里盘着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滚进了桌角。
“这……这是秦明?!”
李应吓得脸都白了。这可是名震青州的悍将,就这么被人像杀鸡一样把脑袋砍了?
扈三娘把沈烈的话,原封不动地砸在李应脸上。
“半天时间。交出兵权、物资。不然,这颗脑袋就是你的榜样。”
李应看着那两名玄甲骑兵冰冷的铁面罩,又看看地上的死人头。
他那一肚子首鼠两端的算计,瞬间烟消云散。
圆滑?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圆滑连个屁都不是。
“交……我交!”
李应只觉得裤裆一热。一股黄水顺着绸缎裤腿流了下来。
他尿了。
“快!备车!装粮!把库房钥匙拿来!我去祝家庄投诚!”
李应连裤子都顾不上换,扯着嗓子冲管家咆哮。
……
日落之前。
独龙岗三庄彻底完成了整合。
李应推着几十辆粮车,带着李家庄的全部家底,跪在祝家庄的瓮城里。
扈家庄的扈太公和少庄主扈成,也带着庄丁和物资赶了过来。
沈烈没有在聚义厅里摆谱。
他穿着那身玄铁甲,大步走进了祝家庄后院的粮仓重地。
这里的防御已经被玄甲军彻底接手。
几座巨大的粮仓拔地而起。里面堆满了黄澄澄的粟米和白花花的精麦。
旁边的兵器库里,堆积如山的生铁锭。那都是祝家庄准备用来打造兵器的。
不仅有铁,还有成垛的优质硬木,原本是用来加固城防的。
沈烈站在粮仓前。
看着眼前这成堆的海量物资。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铁甲下的肌肉紧绷。
有了这些东西,他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了。
水泊梁山?
宋江?吴用?
等着被碾成齑粉吧。
就在沈烈的手指划过那些冰冷的生铁锭时,脑海深处那道沉寂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充足物资,宿主满足大规模爆兵条件,系统兵营已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