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互相咬死。要么,把我要的零部件乖乖装船发货。专利费,大家一笔勾销。”
会议不欢而散。
老外们铁青着脸走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
国际商界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为了林氏手里那点掐脖子的专利和债权,美国通信巨头和欧洲设备商在国际法庭上打得头破血流。互相断供,互相起诉。
趁着他们内讧。
汉东科技园的大门日夜紧闭。
一辆辆载满外籍专家和设备的集装箱车,趁着夜色开进厂区。
这几个月,科技园成了个吞金兽。几百亿人民币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到。
李达康急得天天给林敬州打电话。生怕这笔钱打了水漂,把市财政的社保底子拖垮。
半年后。
秋天。
汉东省展览馆。
林氏集团召开了第一次全产品线发布会。
全国的媒体、代理商挤破了头。连中央电视台都派了记者。
大屏幕亮起。
不是以前那些组装的洋品牌。
而是清一色的印着“林氏科技”Logo的通信基站、民用交换机,和初代的半导体硅片。
价格,比国外进口设备便宜了整整一半。
性能参数,完全达到了国际二流水平,足够满足国内急需的基建和通信升级。
会场沸腾了。
那些被高价洋设备卡了几年脖子的国内运营商,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支票簿冲向签约台。
一天的订单。突破了三百亿。
这不仅是赚钱。
这是直接斩断了西方巨头在中国大半个低端市场的吸血管。完成了最原始的技术吸收和产业平替。
当史密斯和那些西方代表反应过来时。
林氏的平替产品已经顺着汉东修好的高速网,铺满了大江南北。
他们企图用专利绞杀林氏的计划,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晚上。林氏大厦总裁办。
高小琴把厚厚一叠签约意向书抱进来。激动得声音发抖。
“林总。活了。这盘死棋彻底活了。今天收的定金,足够把科技园二期的窟窿全填平。李达康书记高兴得在办公室开茅台了。”
林敬州站在巨大的汉东产业沙盘前。
他没有高小琴那么兴奋。
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看着沙盘上闪烁的蓝色指示灯。
“这只是组装厂的胜利。”
林敬州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
他放下玻璃杯。手指在沙盘最核心的一块空白区域点了点。
眼神深邃,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野心。
“没有核心的‘心脏’。我们永远是在别人搭好的地基上盖房子。稍微刮点大风,就会塌。”
他转头看向高小琴。
“我要造自己的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