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每天至少在几千万上下。”
老领导脸色惨白。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这是林敬州在敲打钟家。
经济命脉被人捏住。所谓的政治背景,在真金白银的巨额损失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快……去给最高检打个电话。”老领导咬着牙。“把亮平下汉东的调令,给我压下来!马上!”
最高检,处长办公室。
侯亮平已经收拾好行李箱,就等着调令盖章。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即将出征的英雄。
门被推开。
主管副检察长沉着脸走进来。
“亮平。调令压后。你暂时不能去汉东。”
侯亮平愣住了。
“为什么?!陈海生死未卜!为什么不让我去!”
他抓着领导的胳膊大声质问。
“这是上面的决定!”领导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侯亮平!你以为汉东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你以为你代表绝对正义就能横扫一切?”
领导的唾沫星子喷在侯亮平脸上。
“不顾大局!汉东现在的经济盘子有多大你懂吗?你一去,把水搅浑了,几百万人失业,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滚回你的办公室反省!”领导摔门而去。
侯亮平呆立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尚方宝剑,甚至还没拔出来,就被硬生生折断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陈海的照片。
无能狂怒。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妻子钟小艾的号码。
“小艾……上面把我的调令压了!为什么!”
电话那头。钟小艾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愤怒。
“亮平,你别闹了。家里出事了。”
钟小艾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
“林敬州……他在用经济手段逼我们家妥协。爸刚才发了火,说你的事,暂缓。”
侯亮平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用钱砸得连门都出不去。
钟小艾握紧手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是个极度骄傲的人。从来只有她拿背景压人,没人敢用钱来压她。
“林敬州……”钟小艾咬牙切齿。“他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只手遮天?”
她挂断电话。
转身走向父亲的书房。
“爸。”钟小艾推开门,眼神狠厉。“林氏欺人太甚。我要动用家族最后的底牌。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