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李达康还在汉东干一天。全市所有的核心政策、土地指标、银行信贷额度。”
李达康咬着牙,像发誓一样。
“全部向林氏倾斜。谁敢在这上面卡脖子,我就摘他的乌纱帽!”
这是彻底交底了。
李达康为了保住林氏这颗能下金蛋的摇钱树。自愿放弃了官方的矜持,沦为林氏在政界最疯狂的“护食狗”。
林敬州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有李书记这句话。林氏明年在汉东的投资,翻倍。”
李达康听完,红光满面地站起身。连连道谢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脚步比来时更轻快。
他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的阴影里。
一个穿着保洁工作服的男人,正拿着块抹布,偷偷看着他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
那男人眼珠子转了转,躲进杂物间。
掏出个老式诺基亚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半小时后。惠龙集团总部。
赵瑞龙正坐在老板椅上,脚搭在办公桌上抽雪茄。
南山稀土矿被封后,他赔了一大笔钱,最近正烦躁。
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色变得铁青。
“你确定?李达康那老狗,亲自给林敬州倒茶?”赵瑞龙猛地坐直身子。
电话那头传来眼线肯定的回答。
“啪!”
赵瑞龙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
他像头被激怒的野猪,在办公室里转圈。
手里的雪茄被捏得粉碎。烟叶落了一地。
“李达康!”
赵瑞龙咬牙切齿,面容扭曲。
他爹是省委一把手。李达康平时见了他爹,也只是客客气气。
现在,堂堂副市长,居然跑去给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学生、一个抢了他生意的乡巴佬倒茶舔脚!
嫉妒。极度的嫉妒和愤怒,烧红了赵瑞龙的眼睛。
凭什么?
林敬州不过是仗着懂点金融,凭什么能在汉东呼风唤雨?
“李达康这老狗居然去舔林敬州!”
赵瑞龙一脚踢翻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了一地,茶水溅在手工皮鞋上。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
“老子要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