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日子长着呢。”
秦明继续在耳边说。
“里面有我们林氏安保退下来的兄弟。他们会很照顾你。”
秦明的手指在蔡成功肩膀上点了两下。
“晚上睡觉的时候。毛巾会塞进你嘴里。牙刷柄会磨尖。你猜,是捅大腿,还是捅肋骨?”
蔡成功脸上的横肉剧烈哆嗦。
脸色惨白如纸。
他能听出,秦明不是在吓唬他。这是那种真正见过血的人才能说出的话。
“不……不要……”蔡成功结巴了。裤裆里隐隐渗出一股尿骚味。
他猛地推开秦明的手,连滚带爬地从车轱辘底下爬出来。
“我错了!我没被撞!我碰瓷的!”
蔡成功跪在桑塔纳车窗外。拼命磕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破了皮,渗出血。
“林总!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
桑塔纳的后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
烟味飘出来。
林敬州夹着烟,透过那条缝隙,冷冷地看着蔡成功。
“你叫蔡成功?”
“是是是!我叫蔡成功!”蔡成功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点头如捣蒜。
“腿好利索了?”林敬州吐出一口白烟。
“利索了!比兔崽子还利索!”蔡成功赶紧站起来,原地跳了两下。
林敬州看着他那副小丑一样的嘴脸。
原着里,这家伙虽然油滑,但在底层三教九流里,门道很清。
林氏集团现在高高在上,有些下水道里的消息,反而听不到。
“好。”
林敬州把烟头弹出车窗。火星落在蔡成功脚边。
“从今天起。林氏在京州的几个工地、物流园。底层的消息,你来收。”
蔡成功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要被送进监狱了。没想到林敬州不仅没抓他,还给了他个差事。
“我……我给林总当眼线?”蔡成功咽了口唾沫。
“不白干。每个月去集团领五千块津贴。”
林敬州看着他。
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直刺蔡成功的心窝。
“但是。”
林敬州声音沉下来。
“敢有二心。或者打着林氏的旗号在外面骗钱。”
他顿了一下。
“我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