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两封,李莲花越看,神色越凌厉,其中一封是角丽谯写的,让云彼丘给李相夷下毒,并假传命令,把四顾门众人引去金鸳盟总坛。
另一封是云彼丘写在东海大战后的,是说已经按照角丽谯的意思,事情办妥了!只是不知怎的,信没有送出去。
有了这些书信,事情就简单多了,李莲花决定去找一趟万人册苏文才。
“潇儿,打尽兴了吗?”李莲花声音温和地问道。
听到李莲花的声音,李潇收了手。
“可以了,爹爹!”他笑得眉眼弯弯,又踢了地上如死狗般的云彼丘一脚,那云彼丘早就疼晕了过去。
“找到证据了吗,爹爹?”
“嗯,找到了!”李莲花扬了扬手里的信件。
“那我们走吧!”李潇探头看向那木匣,见里面有许多金条和银票,立刻笑了起来,“爹爹,我要带走这些东西!”
这叛徒的东西,可是当初分了自己爹爹的家产的,他拿回来天经地义,对吧?而且在修仙界,打败了敌人是要掳储武器的,可不能留给别人捡便宜。
与其留给这狗东西,他还不如拿出去,给自己爹爹多买些漂亮衣服呢,他阿父和爹爹可是有很多漂亮衣服呢,穿起来可好看了!
而且他还要帮自己爹爹修莲花楼呢,那楼四处漏风,必须得大修才行。
虽然他空间里有用不完的财富,但谁会嫌钱多呢。
李莲花有些无奈,他竟然不知道,这孩子还是个小财迷呢,但既然自己儿子想要,就让他带走好了,他们当初把四顾门解散时,他可是什么都没带走的,偌大的家产,就落这些人手里了。
“潇儿想要,那就带走吧!”李莲花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李潇喜滋滋地挥了下小手,就把木匣子收了起来。
李莲花把孩子抱起来,正准备出门,李潇突然道:“等等,爹爹,我要给云皮球下点药,凭什么我爹爹受了十年碧茶之毒折磨,他却过得这么好!”
说完,他伸手一弹,一道绿光飞向了云彼丘,那绿光瞬间渗进了云彼丘的皮肤,他顿时抽搐起来,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哀嚎出声。
李潇又弹了一下手指,封住了他的穴位,哀嚎声戛然而止,身体也停止了滚动,他只能瞪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李莲花父子俩。
“走了爹爹,三天之内,他都动不了了,只能忍受着毒药折磨,连喊疼都做不到了!”李潇声音有些冷,伤害他爹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莲花抱着儿子朝门口走去,没有再看地上的云彼丘一眼,从他给自己下药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前的同门情谊就已经耗尽了。
来到房门外,李潇挥手收了结界,看向李莲花,“爹爹,我们是直接回去了吗?”
“我们去找万人册吧,我要让云彼丘的事情曝光,让众人来审判他!”
李莲花声音有些发冷,还有乔婉娩的事,他也要处理一下,给他们十年时间,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些年,他都明白,这些人一直扒着他的名声吸血,百川院十年来没办过什么像样的案子,四大院主,除了石水还经常出门办案,其他人都缩在百川院养尊处优,全是尸位素餐之辈!
有些刑探还打着百川院的旗号欺压良善,这个名义上的江湖刑堂,从根上就已经烂了!
如果他还如当初一般,病体缠身,命不久矣,有心无力,那他也就由他们去了,现在他已经恢复了健康,那就由不得这颗毒瘤再继续祸害百姓了。
再这样下去,他李相夷的名声,都要被这伙害群之马给败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