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谁说只能选一头(1 / 2)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首页

弓弦震响。

蘸满膏油的火箭从西城墙头飞落,直奔最前方那排民宅。

吕布方天画戟一挑,戟风将火箭荡偏数丈。箭矢钉进青石缝,流火仍沿地面迅速爬向路旁陶瓮。

“沙袋!”

刘策一声令下,两名白袍军同时掷出麻袋。黄沙轰然盖落,将火头死死压住。

西城高楼上随即响起狞笑。

百余名百姓被绳索串在街心,身后是飞熊军长矛,左右屋檐下全摆着松脂与膏油。更远处,第二排弓手已经蘸油点火。

斥候又在此时冲到近前。

“牛辅前锋距城不足四十里!”

“请主公定夺,是先攻西城,还是出城迎敌?”陈到沉声问道。

“谁说只能选一头?”

刘策目光掠过街巷与城墙。

“八门紧闭,各留原守卒守绞盘,白袍校尉持诏巡查。城外斥候盯住牛辅,不准接战,只报旗号、人数和行军方向。”

“我们先把百姓救出来,再夺四门。牛辅若敢来,就让他撞一座已经握成拳头的洛阳!”

“张辽,带轻骑封住西城三条横街,见纵火车只断挽索,不得冲进人群。高顺把湿毡全调来,先搭救人的盾廊。吕布压在中路,替我盯死城头火弩,箭落哪处,你便去截哪处。”

吕布把画戟往肩上一扛:“让某替水桶挡箭,你倒真敢用人。”

“挡得住千军的人,更该挡住射向百姓的一箭。”

吕布怔了一瞬,随即冷哼:“这话还算入耳。”

军令传下,原本慌乱的守军顿时各归其位。

可貂蝉没有看城墙上的弓手。

她蹲在火箭落处,用木片挑起一点尚未燃尽的油,又抬头望向街角。

“公子,他们摆的不是一处火阵。”

“油从西边高处沿排水沟往东淌。每隔一坊都埋了引火绳,只要最西头烧起来,火便会顺沟钻过里门。我们就算救下眼前的人,后面几坊仍会同时起火。”

刘策眼神一寒。

李儒真正要的不是拿百姓挡一轮冲锋,而是把整片西城连成一根火捻。

貂蝉已经翻开城防簿,指尖依次点过三处墨记。

“西城各里大多有公井,大户院中另有私井。水不能直接泼膏油,却能浸湿麻毡、门板和屋顶。里墙本可隔火,只要拆掉跨墙棚架、堵死排水沟,火就窜不过去。”

“给我两百军士,再请里老、井户和木匠来。我来断这条火线。”

刘策看着她:“西城最危险。”

“正因危险,我才更清楚该做什么。”貂蝉迎着他的目光,“我不是跟在你身后等人来救的。”

“好。”

刘策没有多劝,只把自己的护腕解下,扣在她腕上。

“陈到带五十白袍护她,余下人按她调度。”

貂蝉立刻让人敲响里门铜锣。

“每口井排两列人,一列传满桶,一列传空桶!井水只浸麻毡和草席,不许往油沟里倒!”

“木匠拆连檐,瓦匠搬沙土。各里只开东门疏散,西门封住,老人孩子先走,谁也不许逆行!”

东汉洛阳的里坊并非座座高墙,却多以矮墙、巷门分隔。平日是夜禁与治安的界线,此刻却成了天然的隔火带。

城中水井也并非都归官署。公井供一里共用,私井则藏在豪宅院内。若等主人开门,火早已烧过两条巷。貂蝉索性让尚书吏随队登记,先破门取水,井绳、水桶损坏多少全部写明,日后由太仓折粮补偿。

几户原本死守院门的大族见凭据写得清楚,反而主动搬出辘轳和大瓮。百姓不再争井,一桶水也没有耗在互相推搡上。

百姓起初仍在乱跑。貂蝉让太仓吏把每里名册挂在门边,出去一户便划一户;又命妇人给老人和孩子系上不同颜色布条,走散后送往对应里口。

看得见去处,人心便不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