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滴,什么滴干活?”小日子水兵一上来,劈头盖脸地问。
李四虎与船员们面面相觑,倒不是听不懂这句鸟语,而是没人会鸟语怎么回复啊。
一个小日子军官将他挥开,换上了英语:“我们是大日子帝国天蝗的舰队,你们船上运的什么货?”
李四虎知道瞒不住,这群鬼子兵肯定检查,便如实说道:“就是一些大米、面粉,还有些葡萄酒......”
“哟西!”听到葡萄酒,鬼子军官眼冒精光。
“皇军舰队跨越万里而来,非常地辛苦,你滴明白!”
李四虎能怎么办,只能暗叹好东西喂了狗。
“你们看上什么自己拿吧......”
鬼子军官大为满意,拍拍他的肩膀:“你滴,良民......”
“轰!”
鬼子军官的手刚接触到李四虎肩膀,他身后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鬼子军官与水兵们惊骇地扭过头去,只见浅间号右舷正炸起冲天的水柱与火焰,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爆炸......
让我们把时钟指针拨回一分钟前......
细谷资氏与内田康哉正讨论着这艘龙国货船里装着哪国的葡萄酒。
“希望是意呆利的,我最爱他们的巴罗洛,除了贵没有缺点!”内田康哉一脸缅怀,仿佛回到了留学时光。
“干嘛不是波尔多左岸的呢,去年的世博会上玛歌大放异彩,听说老值钱了!如果是香槟也不错,现在挺流行的。”细谷资氏耸耸肩,打劫的时光让他心情分外愉悦。
“这船从南美来,九成九是车厘子国中央山谷的干红。那里的酒不值钱,不过对我都一样,都是酸不拉叽的!”
“哈哈!可怜的细谷君,”内田康哉大笑道:“你在日不落留学多年,鱼和炸土豆片把你的舌头都养坏了!我跟你说,这几个地方葡萄酒的风味区别可大了......”
了望手凄厉的嘶吼打断内田康哉的卖弄:
“鱼雷!”
“右舷!方位90度!距离300码!”
“鱼雷!左舷!方位270度!距离300码!”
“鱼雷!右舷......”
“鱼雷!左舷......”
水兵接二连三的尖叫示警让舰桥上的人慌乱作一团,无法做出有效的命令。细谷资氏望着一条条笔直的白色尾迹,额头冒出冷汗,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做出决策。
“加速!左满舵!规避!规避!”细谷资氏声嘶力竭地怒吼。
喊完这一声,他便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靠在舰桥装甲上,望着越来越近的鱼雷听天由命。
旁边的内田康哉脸色煞白,哪怕作为一个外行,他也清楚眼前的情况多么严峻。他只能祈祷这些鱼雷全是哑弹......
舰长细谷资氏在听天由命,浅间号上的官兵们却没人放弃。
航海长飞快地转动舵机,舰体左倾大角度转弯;司炉兵们大汗淋漓挥舞铁铲,将燃煤疯狂往炉膛里填;轮机长开大蒸汽进气阀,高压蒸汽带动连杆往复运动,浅间号烟囱喷吐浓密的黑烟......
炮手们也在努力,他们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调整了射角,哇哇叫着,操纵着速射炮、机关炮对鱼雷航迹疯狂扫射!损管队员已冲到船舷,他们扛起消防水炮,准备好堵漏帆布,严阵以待!
可这一切都挽救不了浅间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