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平水镇最大的酒楼长丰楼内灯火通明,喧闹声不绝于耳。
二楼天字号雅间内,一桌上好的酒席已经摆开。
崔景穿着一身锦缎长袍,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沈婉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面目可憎的纨绔子弟,心中依然有些不喜。
若不是李娇娇一直在桌下轻轻拉扯她的衣角,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沈姑娘,当初是在下有眼无珠,被猪油蒙了心,才冲撞了娇娇。
“也多亏沈姑娘仗义出手,一脚踢断了我的肋骨,也算把我这混账东西彻底打醒了。
“这杯酒,我敬您,权当给您赔罪!”
崔景仰起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随后将空杯倒转,示意自己喝得干干净净。
沈婉看着面前满上的酒杯,眉头微蹙,没有动弹。
“婉儿……”
李娇娇坐在她身旁,眼神中满是哀求,柔声劝道,“婉儿,崔景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当给他个台阶下,也算是为了我……”
沈婉看着好姐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
她性子虽然高傲,但并非不明事理,更何况李娇娇下个月就要过门了。
她端起酒杯,冷冷道:“崔景,这杯酒我喝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但你以后若是敢对娇娇不好,我照样打断你的腿!”
说罢,沈婉一饮而尽。
见沈婉喝了酒,崔景连连点头哈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若是敢欺负娇娇,不用沈姑娘动手,我自己就打断自己的腿!”
气氛随之缓和下来,几名跟班也赶紧在一旁凑趣,说些讨喜的奉承话。
众人吃菜喝酒,闲聊着镇上的趣闻。
进行到一半,桌上的酒壶见了底。
崔景拍了拍脑袋,冲着身旁的一名跟班吩咐道:“去,去柜台把掌柜珍藏的那坛十年竹叶青搬上来!今日高兴,必须喝个痛快!”
跟班领命出门。
崔景站起身,歉意地笑了笑:“沈姑娘,娇娇,你们先吃着,我去趟茅房,去去就回。”
出了雅间,崔景脸上的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淫邪。
他拦住拿酒回来的跟班,从袖口摸出一个小纸包,挑开酒坛的泥封,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尽数倒了进去,盖好后摇晃了几下。
跟班在一旁看得,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少爷……这可是青木武馆馆主的女儿,还是个气血境的武者,咱们这么干,事后怕是性命不保!”
“你懂个屁!”崔景冷笑一声,眼中淫光大盛。
“这药,是我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专门对付武者!
“只要喝下去,气血越旺盛,药效发作得就越猛烈!
“等会儿药效一上来,浑身发软,再贞烈的女人也会变成发情的母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崔景打断他。
“等会生米煮成熟饭,再有娇奴在旁边帮衬着,她就算醒了也不敢声张!
“这种事传出去,她名节尽毁,以后还怎么在平水镇见人?还怎么嫁人?
“到时候,她只能乖乖做本少爷的玩物!”
两人重新封好酒坛,回到了雅间。
“来来来,沈姑娘,尝尝这十年陈酿。”崔景给沈婉倒了满满一碗。
沈婉本就觉得之前的酒有些烈,此刻闻到竹叶青的清香,便端起碗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绵柔甘甜。
“这酒倒是不错。”沈婉随口赞了一句,随后将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崔景见状,强压着心中的狂喜和紧张,连忙又给她满上。
不一会儿,沈婉突然停下了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