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在陇右扎根,需要人手,需要心腹。”
陆长生实话实说,“柳氏遭过大难,对朝廷有恨,对我有恩。
救你们出来,你们就会死心塌地跟着我。
这比花钱招揽外人,牢靠得多。”
柳如烟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
“都尉总是这么坦率。”
“我不喜欢骗人。”
陆长生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尤其是骗自己人。”
柳如烟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她的手很凉,脸也很凉,但陆长生的手很暖。
“都尉……”柳如烟轻声说,“奴婢没什么能报答的。
只有这身子,若都尉不嫌弃,今夜……让奴婢好好侍奉。”
她说着,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里衣单薄,能隐约看到身形轮廓。
柳如烟没有停,继续解里衣的系带。
陆长生没有阻止。
里衣褪下,然后是贴身小衣。
烛光下,她的身体白皙如玉,线条纤细。
她走到陆长生面前,跪坐下来,伸手去解陆长生的武服。
武服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柳如烟的手按在他胸口,凉意渗入皮肤。
“都尉的心跳……很快。”她轻声说。
“嗯。”陆长生承认。
他不是圣人。
柳如烟很美,又是玄阴灵体,对他修行大有裨益。
他没理由拒绝。
两人相拥,烛影轻摇。
良久,柳如烟喘息着,脸微微发红。
“都尉……去那里吧。”
陆长生抱起她,走向床榻。
柳如烟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她的身体很轻,抱起来毫不费力。
床榻铺着新领的褥子,还算柔软。
陆长生把她放下,自己也躺了上去。
柳如烟侧过身,面对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都尉知道吗,在营妓坊……奴婢最怕的不是接客,是冬天。”她忽然说。
陆长生看着她。
“陇右的冬天很冷,营妓坊的屋子破,漏风。
被子薄,半夜经常冻醒。”
柳如烟继续说,“那时候就想,要是能有个暖和的被窝,有个能抱着取暖的人……该多好。”
她停顿了一下。
“后来被郭将军送到都尉这里……第一晚,都尉虽然是为了修炼,但抱着奴婢的时候……很暖。”
陆长生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柳如烟的身体贴上来,凉意透过皮肤传来,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中和。
“以后不会冷了。”陆长生说。
“嗯。”柳如烟应了一声,手往下探,“都尉……今夜让奴婢主动,好不好?”
陆长生点头。
柳如烟翻身上来,跨坐在他腰间。
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胸前。
烛光下,她的身体泛着玉色的光泽。
她俯下身,轻吻陆长生的脖颈。
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陆长生闭上眼睛,感受着玄阴之气从她指尖渗入自己体内。
丹田里的真气开始活跃,与玄阴之气交汇。
文宫中的文气也随之波动,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在经脉中循环。
柳如烟能感觉到陆长生的变化。
她抬起头,看着他闭眼的脸,忽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