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1章 古隘横刀阻王师,神朝孽龙叛骨现(1 / 2)疯了吧!我念中二台词全成真了首页

天渊以南,两座高达千丈的玄黑断崖如同一柄劈开苍穹的天刀,扼守在中域南下的必经咽喉之上。

断崖之间,一座通体由万载玄磁铁与黑曜石垒砌而成的宏伟雄关巍然耸立。关楼之上,残破的太虚神朝古战旗早已被撕成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遮天蔽日的血色龙旗——承天古隘。

这里曾是太虚神朝北伐抵御外辱的门户要塞,如今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恶臭。浓稠的太阴魔气在山崖两侧聚散翻滚,化作一层厚重如实质的黑色光幕,将整座雄关方圆万里的地脉死死扣在大阵之下。

仙庭的三十六艘主力空天巨舰率领数百艘玄金战舟,缓缓停驻在十里之外的天际。

旌旗蔽日,金甲森森。

前锋战舰的甲板上,天水圣主与几位中域道统掌教远远望向那座古隘,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那是……太阴绝仙大阵?”天水圣主咽了口唾沫,声音忍不住有些发颤,“怎么可能?镇守此关的,难道不是长生殿的寻常魔将?”

“寻常魔将怎配执掌此阵。”

关楼上方,忽然传出一声滚滚如雷鸣般的阴鸷狂笑。

伴随着那声狂笑,古隘上空的魔云骤然向两侧分开。一道身形极其魁梧、披着暗金黑龙重铠的高大身影,缓缓自魔气深处踏步而出,悬停在承天古隘的城头之上。

那人面容枯槁如岩石,半张脸爬满了诡异扭曲的暗紫色魔纹,一头花白长发狂乱地披散在肩头。然而他身上流转的气机,却赫然超越了寻常化神,隐隐带着一股令虚空不断坍缩的暴虐重压。

那是货真价实的炼虚初阶魔威。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人胸前的暗金胸甲中央,竟赫然雕刻着一枚残破的太虚九爪龙纹!

“那是……姜天雄!”

天水圣主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失声惊呼:“万年前太虚神朝的第一战王、神皇陛下的亲叔父姜天雄!他竟然没有坐化……他投了长生殿!”

轰!

这声惊呼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在仙庭中军各大战船上掀起一阵难以遏制的骚动。

万年前,盛极一时的太虚神朝突然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太庙倾覆,嫡系皇族几乎被屠戮殆尽。后世史书只记载长生殿勾结魔道突袭,却鲜有人知晓内部究竟发生了何等惨烈的分裂。

如今真相大白。

当年那位执掌神朝半数虎符、被誉为太虚定海神针的皇叔姜天雄,早已在万年前就背刺了自家血脉,投身长生殿二代祖门下,换取了这一具非人非鬼的炼虚魔躯!

姜天雄负手立于关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仙庭前锋,浑浊泛红的双眸中满是轻蔑与戏谑。

他的目光在重重战舰中扫过,最终落在了中军旗舰那道身披织金明黄战袍的纤细身影上。

“本座当是谁家的大军这般招摇,原来是姜玄老鬼那脉残存下来的丧家之犬。”

姜天雄嘴角咧开一抹森白的獠牙,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嘲弄与傲慢:“姜璃,按辈分,你这黄毛丫头还得唤本座一声叔祖。当年你父皇跪在太庙殿前求本座网开一面时,神魂被抽干的点滴惨状,本座至今历历在目。怎么,从荒州那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认了个假神皇当靠山,如今也敢提着一把破剑,来中天祖地耀武扬威了?”

话音未落,姜天雄猛地一跺脚!

轰隆!

承天古隘后方的八十一座深谷同时喷涌出粗大如柱的幽冥血光,化作九条狰狞扭曲的千丈太阴骨蛟,在虚空中盘旋嘶吼,将整个承天古隘的天地灵气瞬间抽成真空。

“本座借长生殿二代祖无上魔功,寿与天齐,已证炼虚道果!”姜天雄放肆狂笑,魔音震碎云霄,“凭你们这几艘破铜烂铁,也妄图踏过承天关?今日踏入此隘半步者,神魂俱贬九幽,化作本座绝仙大阵的血食!”

狂暴的炼虚威压如千丈巨峰凭空砸落,战舰外围的防御灵光被压得剧烈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站在旗舰甲板上的中域降臣们吓得面如土色,连退数步,甚至连荒州的几位圣主都神色凝重地按住了腰间法宝。

炼虚期,在中域已是足以开辟顶级道统的一方巨擘。放眼整座仙庭,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仙皇陛下,谁敢轻言能与炼虚老魔一战?

然而,在中军旗舰的船头之上,姜璃却连半步都未曾后退。

山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墨发,织金龙纹战袍在猎猎狂风中翻卷如浪。

她的那双凤眸之中,唯有一股沉淀了万载光阴、被无数仇怨与鲜血淬炼而成的炽热杀机。

在她腰间,那柄名动古今的秋水准帝神兵雏形,此刻正发出一阵尖锐至极的凄厉剑鸣,仿佛感应到了先祖血脉被叛逆亵渎的滔天耻辱!

姜璃缓缓抬起手,按在冰冷的剑柄之上。

她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渗出了一缕殷红耀眼的帝道真血。

“丧家之犬?”

姜璃的声音字字如寒铁坠地,清晰地震响在万里长空之上:“食神朝之禄,受先祖之恩,却引狼入室、屠戮手足同胞换取苟延残喘的魔道走狗,也配直呼我父皇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