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十万战修旌旗动!仙庭誓师北伐,剑指极北百断帝关(1 / 2)疯了吧!我念中二台词全成真了首页

三个月过去。

极北天渊漫天飞雪,狂风在冻土上呼啸肆虐。寻常筑基修士的护体罡罩在此地撑不过半个时辰便会冻裂。

一道干瘦的黑袍身影紧贴着虚空裂隙匍匐前行。他是长生殿暗探司在荒州潜伏的最后一人。

过去三个月,青云仙庭在全州境内彻底清剿暗桩。此人在百丈玄冰层下敛息潜藏了整整九十天,气血几乎冻僵。

他干裂的手指紧紧攥着一枚布满血纹的漆黑阵盘。阵眼深处,黏稠黑光不断流转。

这是长生殿暗探司用生魂祭炼的幽冥蚀界阵盘。

只要将阵盘按进天渊最薄弱的地脉空隙,以自身精血引爆,就能引动九地极煞倒灌虚空,整座天渊关隘与前方的出征要道都会化作撕裂的死绝禁地。荒州这群妄图出征的修士,连极北的门槛都休想迈过。

这名死士眼底泛出血丝,割破掌心将鲜血抹在阵盘之上。初阶元婴法力狂涌而出,阵盘随即发出刺耳鸣响,漆黑煞气开始腐蚀周遭的虚空壁障。

一道苍茫剑光自云端风雪中径直斩下。

这一剑悄无声息,快如闪电。飞旋的雪片在剑锋经过时被整齐剖开。死士甚至没能抬头看清来者,太虚剑意便已自其头顶贯穿而下。

漆黑阵盘连同死士的肉身与元婴当场崩碎,化作灰白齑粉散落于冻土。

姜璃身着暗金云纹黑战裙落于雪地,五指按住剑柄,反手将重铸后的秋水长剑推回鞘中。

剑锷与剑鞘闭合,发出一声清脆微响。至尊元婴初期的森寒剑威向外荡开,方圆十里的狂暴风雪被生生排开,现出一片空阔雪原。

天渊关隘外围最后一道暗桩,被彻底拔除。

姜璃转过身,看向身后巍峨高耸的天渊雄关。

在那片被寒风扫荡的苍穹之上,整整九千艘飞天巨舰层叠悬空,排成浩大的太初诛仙战阵。

这是荒州六大圣地在过去三个月内倾尽灵脉宝矿赶制出的重型战舰。

其中三千艘前锋重型破阵舰列于最前端,舰首装配了数十丈精金撞角;三千艘飞天神舟护持两翼,甲板上密布灵能重弩与防御法阵;中军三千艘主力旗舰沉稳居中,主炮法阵散发着耀眼的白芒。

舰体金属厚达数丈,通体刻满防风御煞的厚重符文。九千座高阶灵晶动力炉全速运转,低沉的轰鸣声连成一片,震得极北冰原接连崩开数道狭长裂缝。

巨舰投下的阴影里,十万天道巡天卫整齐列阵。

全员皆披黑金玄铠,面覆寒铁面甲,双手拄着重型破甲长剑。大片风雪落上将士们的铁肩,迅速凝成冰霜,无人伸手去擦。十万人结阵肃立,连呼吸声都处在同一节奏,九千面绣着“青云仙庭”金字的战旗在烈风中猎猎作响。

大军阵列最前方,浩天剑主、紫霄圣主等六大圣地之主尽皆披挂重甲,执兵肃立。浩天剑宗弟子统领左翼剑阵,紫霄圣地修士镇守右翼雷火大阵。

万载岁月里,长生殿视荒州为待宰药田,抽走灵脉,断绝古法,屠戮先贤。千百年前,数批试图打破封锁的荒州前辈修士皆在此地被生生镇杀,尸骨无存。

今日这十万战修与九千战舰集结于此,就是要砸碎压在全州头顶的万载枷锁。

关隘高台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李玄风身披首辅重铠,双手捧着仙皇玉册,一步一步登临百丈点将台。

他站在高处,俯瞰下方十万双充斥战意的眼睛,在风雪中徐徐展开玉册。元婴法力裹挟着浑厚沉痛的声音,压过风雪呼啸,传遍整座平原:

“荒州蒙尘,万载幽暗。”

十万战修右手按紧剑柄,甲胄摩擦发出沉重的金铁声。

“中域长生殿关闭天门,视荒州万灵为待宰药田。万年岁月,七次降临,九次血祭收割。断绝古法,抽干灵脉,饮尽我荒州万代先辈热血。”

李玄风眼角泛红,声音带着决绝与杀意:

“天渊深处,三千万荒州战死英魂哀嚎万年。昔年太上道宗三千剑修在此战死,尸骨被弃于冰渊;天元圣地历代掌门被强抽元婴,沦为中域炉鼎。此等血债,万世难消。”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骤然拔高,响彻长空:

“今日仙庭立道,仙皇法旨已降,当以长生殿万修之血,祭荒州万古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