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图穷匕见!你管这叫魔门伪劣冒牌货?(1 / 2)疯了吧!我念中二台词全成真了首页

惨白的骨节权杖当空重重一指。

幽暗刺骨的阴煞气浪化作实质风刃,自演武主峰后山狂卷而过。十余名试图结阵抵御的戒律堂精锐弟子护体罡气当场崩碎,喷血倒飞出去,栽倒在乱石丛中昏死不醒。

猩红如墨的煞雾顺着护山大阵裂缝狂涌喷薄,将青云主峰四周原本清朗的天地,寸寸吞噬染作可怖的血红色。

陆天放踏空而立,身上的玄黑法袍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密密麻麻、由冤魂煞气凝结而成的惨白骨铠。胸膛正中,一枚漆黑如墨的骷髅魔印正贪婪吞噬着四周的杀伐血气,闪烁出令人心悸的妖异幽光。

“陆天放……你当真是天煞魔门的暗桩?!”

主擂台前,李玄风以宗主佩剑拄地,脸色青紫,喉头忍不住翻涌着腥甜。

那顺着灵力经络侵蚀脏腑的九幽万魔煞气阴毒无比,疯狂消磨着他的生机与气血,令他堂堂元婴修士的元神剧痛难当,真元十不存三,连站稳身形都需耗尽全身气力。

“暗桩?李掌门,你未免太小觑本座了。”

陆天放低沉发笑,笑声嘶哑刺耳,仿若生锈的铁片相互刮擦,“本座在青云潜伏一百二十载,替你们掌管刑罚法度,不知替青云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若非为了今日将护山龙脉彻底污染、连根拔起,这劳什子首座之位,本座何需强忍至今?”

看台上幸存的数万内门与外门弟子面如死灰,满脸绝望。

百年潜伏!

掌管全宗戒律刑罚、执掌生杀大权的首座,竟是魔门打入腹心的顶级巨擘!

陆天放俯瞰着全场惊恐绝望的面庞,眼中闪过极度扭曲的快意。他抬起白骨杖,并未急于镇杀重伤的李玄风,而是缓缓转向了万丈悬空云台之巅,遥遥指向那袭负手而立的胜雪白衣。

“李玄风,还有你们这群自诩名门正道的蠢物,真以为他是庇佑宗门的开山剑祖?”

陆天放嘴角咧开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声浪夹杂着森冷魔元轰然扩散开来:

“你们全都被这乳臭未干的小子骗惨了!”

“睁大眼睛瞧仔细!他体内可曾有过哪怕半点筑基以上的真元波动?浑身上下除了一副好皮囊,可有一丝一毫大能修士的玄妙道韵?”

“他若真是什么无上剑尊,为何自下山以来,缩在青竹峰里寸步不出?为何每次所谓显圣,都只见天地异象,不见他亲自出手施展哪怕半道真元剑诀?!”

陆天放的质问声回荡云霄,字字诛心。

四方看台之上,许多被毒雾压制得心神紊乱的年轻弟子神情一滞,眼底不由自主闪过一丝动摇与恐慌。

细细想来,老祖每次显化神威,周身确实感应不到半分汹涌澎湃的灵压,平静得就像山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难道说……

“桀桀桀!无话可说了吧?”

陆天放放肆狂笑,语调愈发笃定狠戾:“什么紫霄神雷灭影煞,什么枯井涌灵泉,甚至前些日子三十六峰飞剑长鸣……全都是本座暗中布设天煞魔门至高级别的致幻秘宝,借天地杀伐之势营造出来的假象!”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放松戒备,借大比之机,将青云顶尖精锐一网打尽的诱饵罢了!”

“尔等竟把一个毫无修为、顾家残存的凡俗病秧子,奉若神明?!”

一番谎言被陆天放以近乎天衣无缝的逻辑当众抛出,在绝望的情绪催化下,杀伤力甚至超越了满天毒煞。

迷惘与恐慌开始在数万门人心中急速蔓延。

云台之上。

顾长青负手立于汉白玉栏杆边缘,白发随风浮动,神情平静得看不出喜怒,整个人宛如悬于九天之上的神明造像。

然而在那副波澜不惊的皮囊之下,顾长青内心早已被疯狂的吐槽刷屏:

“我靠!兄弟你这编剧能力不去天桥底下说书真是屈才了!”

“什么叫你布设的幻术秘宝?紫霄神雷是我中二台词召来的好不好!枯井出泉也是系统送的啊!你居然硬生生把功劳全往自己头上揽,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要不是老子就是当事人,听你这么一通胡扯,我自己都特么快要被你说服了!”

顾长青眼底深处,暗金卷轴正流转着冰冷的微芒。

倒计时:二十秒。

他在心底疯狂默背着那长达三句的羞耻台词,暗暗吸了一口气,强行控制着面部神经与四肢肌肉,绝不泄露半分异样。

十万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只要露怯半步,整个局势便会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