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正是曾经的参与者之一。

陈教授合上资料，说道：“总部已经批准了进一步检测。明天上午将它转移到地下三层，进行脑部和脊髓取样。”

白薇：“活体取样？”

陈教授：“只有活体组织，才能观测诡质活性。”

“取样会不会伤害它？”

陈教授语气平静道：“它是收容物，不是宠物。如果证实它与血月存在直接联系，必要时，还要进行完整解剖。”

玻璃箱内。

楚夜忽然神色一紧，停止了踱步。

解剖？

我靠，自己刚刚重活一世，还没弄清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就要被人切成样本？不带这么坑的啊。

白薇还想争辩，陈教授已经转身向外走去：“你是外勤人员，不是饲养员，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接触它。明早八点，地下三层会派人过来接收。”

白薇看向玻璃箱，黑猫安静地蹲在那里，金色眼瞳也在注视着她。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只猫听懂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白薇压低声音：“如果你真的能听懂，那就想办法证明你没有危险。”

楚夜心中冷笑，证明自己没有危险？

一只能够理解人类语言的猫，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一旦暴露智慧，等待他的恐怕不是自由，而是级别更高的收容和永无止境的实验。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声音忽然出现在楚夜脑海中。

【检测到宿主已经进入国家异常收容机构。】

【命运选择开启。】

【请选择后续进化道路。】

两道散发着不同光芒的文字，浮现在楚夜眼前。

【选择一：主动暴露智慧，将自身能力上交国家，与749局签订国运共生契约。】

【开启：国运共生系统。】

【初始奖励：人类语言，A级保护权限，官方合法身份。】

【后续成长：协助国家收容异常，根据贡献获得国运强化。】

看到这里，楚夜神色一动。

A级保护权限，合法身份。

相比一只随时可能被解剖的收容物，这些条件的确足够诱人。

拥有国家机器保护，他甚至不需要亲自面对外面的怪物。

然而，当楚夜集中精神看向选择一时，数行颜色暗淡的小字逐渐浮现。

【契约附加规则：】

【一：宿主不得违抗749局正式行动指令。】

【二：宿主不得隐瞒自身能力及进化方向。】

【三：宿主每次进化后，必须接受全面检测。】

【四：未经批准，宿主不得离开指定活动区域。】

【五：宿主污染指数超过安全标准后，749局拥有强制处置权。】

楚夜心中的那点动摇顿时消失。

这根本不是合作，只是从普通收容物，变成一件待遇优厚的国家级收容物。

活着的时候配合研究，失控以后就地销毁。

楚夜看向第二个选择。

【选择二：隐藏智慧，拒绝签订国运共生契约，脱离国家收容。】

【开启：万物吞噬系统。】

【初始奖励：吞噬之口，诡异图鉴，初级污染免疫。】

【后续成长：吞噬异常本源，掠夺异常能力，完成生命进化。】

【警告：选择后，宿主将失去国家保护，并可能被749局列为危险异常。】

一条安全，却要将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另一条危险，却能掌握自己的生命。

楚夜没有犹豫太久，直接选择二。

他倒不介意与国家合作，但前提是自己必须拥有足够的自由。

倘若被囚禁起来，一直当研究对象，那他绝对接受不了。

【叮，选择成功。】

【国运共生系统已消失。】

【万物吞噬系统正式开启。】

【宿主：楚夜。】

【种族：普通黑猫。】

【生命序列：未入阶。】

【进化点：0。】

【天赋：吞噬之口。】

【能力：无。】

【综合评价：一只随时可能死在收容室里的普通猫。】

楚夜看着最后一句评价，尾巴轻轻甩动。

普通猫？

从现在开始，已经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