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章 那碗毒汤(2 / 2)隐婚大佬:神医千金太撩人首页

苏婉清接过那只洗得干干净净的保温盒,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左眼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不到半秒,又被笑容盖住了。

她站起来,把保温盒塞进手提袋,声音比来时紧了一分:好吧好吧,既然小沈这么认真负责,那我以后送吃的来之前先跟你打声招呼。夜霆能找到你这么细心的医生,是他的福气。

门口又说了几句夜霆拜托你了注意休息之类的客气话,然后上车走了。

沈既白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尾灯消失在院门外,才转身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慢慢呼出一口长气。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低头看着还沾着药味的手指。

那碗鸡汤里残留的植物碱,让她想起了一样东西——傅夜霆体内七种毒素中,针对神经系统的那一种,核心成分的母体就是一种极其稀有的高山植物碱。鸡汤里那丝酸涩尾调,跟那种植物碱的衍生物,高度吻合。

苏婉清手里有那东西。

而且她把那东西练到了可以混入高温炖煮的汤品中、不被常规手段检测出来的程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而是对毒素的化学特性和烹饪工艺都掌握了极深理解的操作。

她背后,一定有人。

沈既白放下水杯,起身上楼。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她脚步一顿——

傅夜霆正站在她窗台前面,手里捏着一片她晾在那里的白花蛇舌草叶子,低头在闻。

听见门响,他转过身,手里的叶子还没放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鸡汤倒了?

倒了。里面掺了东西。沈既白走进去,往椅子上一坐,植物碱,跟神经毒素同源的衍生物。我尝出来的。

傅夜霆把叶子放回窗台,转过身靠在窗台边沿看着她。午后阳光从他身后涌进来,把他整个人融在一片暖光里。

你连尝都能尝出来?

我的舌头受过训练。沈既白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外婆从小让我用不同的汤药练味觉,从浓度到成分一点一点打磨,市面上流通的大部分植物碱,我都能分辨出味道残留。

她顿了顿,目光沉下去:她手上不仅有那种植物碱的原体,还非常清楚怎么把它用到食物里避过检查。这意味着她背后至少有一个懂药材和毒理的人在帮她。光靠她一个人,做不到这个程度。

傅夜霆安静地听完,点了一下头:我让夜三从这方面入手。她在外面接触的药材商、中医师、保健品顾问,全部拉出来过一遍。

沈既白应了一声,歪了歪头看他,你刚才站在我窗台前面,闻我的白花蛇舌草做什么?

傅夜霆表情纹丝不动:路过,看到叶片形状跟资料库里描述的对不上,停下来看一下。

对不上?

嗯。资料库里的叶片偏狭长,你这个偏圆短,品种可能不同。他语气客观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

沈既白愣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拿起那片叶子对着光重新看。叶片的形状和纹路确实跟标准品种有细微差异,她之前太专注药用价值,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你说得对。她把叶子放回去,这个品种我没见过,可能是变种或者本地特有亚种。药性应该不受影响,但我回头要重新验证成分构成。

傅夜霆了一声,低头看了看她桌面上摊开的药材和药丸,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停,侧过头来看她:下次苏婉清送东西来,叫夜三直接挡在门口,不让她进。

沈既白靠在桌边,挑了挑眉:怎么,怕我尝出问题来?

怕你把不该吞的东西吞下去。

傅夜霆说完,迈步出了门,背影在走廊拐角处消失。

沈既白站在窗台前面愣了两秒,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水槽里溅上来的水渍,她用指尖搓了搓,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没有酸涩味了。

她弯了弯嘴角,把那片傅夜霆捏过的白花蛇舌草叶子从窗台上拿起来,放进了标本簿里,夹好。

窗外,夕阳把云层烧得通红。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婉清今天来送汤,傅夜宸没跟着。可那辆车的司机,她总觉得眼熟。

像极了早餐会上,那个替她鼓掌的中年男人身边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