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栗一噎，仔细想想也是，人家那水平，基础训练确实没什么意义。

他挠挠头，又忍不住问：“看你年纪不大，实力怎么这么强？”

“实力和年龄有关系吗？”

“……好像也是。不对，你才多大点，就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韩栗上下打量他，少年眉眼精致，下颌线还带着点青涩，怎么看都不过十五六岁。

“你管我。”顾归舟翻了个白眼，忽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里带着点促狭，“要不，咱们再练练？”

韩栗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有自己的路了，没必要再跟着练基础，别耽误了自己的节奏。”

开玩笑，再打一次，他岂不是又要当众当沙包？

“那怎么行。”顾归舟笑了笑，“我还年轻，正是多学多练的时候。”

“那什么……那边还有新兵握刀姿势都不对，我得过去指导指导！”韩栗生怕他再提切磋，找了个借口就溜，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顾归舟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勾了勾唇角，也不在意。集训日子还长，想学的东西，总有机会。

一下午的训练到傍晚才结束，哨声刚落，饿了一下午的新兵们就乌泱泱地往食堂冲。

“七夜！快来！”百里胖胖第一个冲进食堂，扒着门框往外喊，“今晚除了馒头生牛肉，还有咸菜！有味道了！”

“真的！你们快点！”曹渊也站在餐桌旁招手，一脸惊喜。

林七夜快步走了进去，顾家三兄弟却走得不紧不慢，神色平静——他们心里清楚，集训营的“加餐”从来都没那么简单。

顾归舟刚坐下，曹渊就把摆好馒头、牛肉和一小碟咸菜的餐盘推到他面前，恭敬得很：“归舟，你的。”

“谢谢。”顾归舟点点头，坦然接过。

顾青木和顾时予对视一眼，看向曹渊的眼神都微妙了几分——这才一天，就从追着七夜变成两头都敬了？

“不客气！咸菜不够就吃我的，我这儿还有。”曹渊站在桌边，看着林七夜和顾归舟的眼神满是热忱。

百里胖胖从林七夜身后探出头，叼着馒头含糊问：“这可是咸菜啊，你自己不吃？都给他们？”

曹渊对着两人微微躬身，双手捧着菜碟：“七夜和归舟想吃，那我就给他们吃。”

“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吧。”林七夜连忙摆手，浑身不自在。

“曹渊，你自己吃。”顾归舟也摇头，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咸菜碟，“这东西另有说法，你多吃点。”

曹渊没抬头，没看见他的眼神，只失落地点点头坐回位置。

林七夜皱了皱眉，刚夹起的咸菜又放了回去——顾归舟都这么说了，肯定有问题。

“哎哎，他不吃给我啊！”百里胖胖凑过去，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