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讲过了。”林七夜举手。

“我们在123小队也听过。”顾青木跟着补充。

温祈墨写字的手一顿：“……那讲禁物分类与评级。”

“这个也讲过。”林七夜再次举手。

“我们也学过。”顾青木点头。

温祈墨揉了揉眉心，有点破防：“禁墟序列排行呢？这个总没说过吧？”

“这个倒没有。”林七夜摇摇头。

“我们倒是听队长提过两句……”顾青木话刚说一半，就被温祈墨打断了。

“停！没系统学过就对了！”温祈墨拿起粉笔就开始写，“今天就给你们好好讲序列体系，从001到……”

顾青木和顾时予对视一眼，很给面子地闭上嘴，乖乖听着。

顾归舟靠在墙上，听得百无聊赖——这些东西系统早就说过了。

一上午的理论课上完，四人走出地下室时，都有点头昏脑涨。

“头疼，多久没这么正经上过课了。”顾归舟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

“我也觉得像在听天书。”顾时予扶着额头叹气，“序列编号也太多了。”

“确实，我也没想到知识居然如此庞大。”林七夜也是皱了皱眉。

“还好吧，就是比预备队讲得细点。”顾青木还算镇定，胳膊碰了碰两人，“别聊了，队长在看咱们呢。”

训练场上，陈牧野背着手站在中央，脸色算不上好看。四人瞬间噤声，老老实实站成一排。

“挺能聊啊？接着聊啊。”陈牧野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却自带威压，“林七夜，你最先入队，先来示范。”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看向武器架选了把直刀，走到场中：“队长，我用真刀，你不换一把吗？”

他手里的是开刃的训练刀，陈牧野手里却拎着根木刀。

“没区别。来吧。”陈牧野淡淡道。

“那我上了！”

林七夜咬咬牙，挥刀冲了上去。然而刀势刚起，就被木刀精准磕在手腕上，直刀“当啷”落地。

下一秒，木刀刀背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即使开启了凡尘神域都来不及反应。

“啊——别打脸！”

“嗷！”

不过半分钟，林七夜就被打得抱头鼠窜，鼻青脸肿地被一刀背扫出了训练场，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下一个。”陈牧野收刀，面不改色。

“我来吧。”顾青木上前捡起地上的直刀，活动了下手腕。

他尝试用藤蔓辅助牵制，可陈牧野的刀势又快又沉，藤蔓刚冒头就被刀气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