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位于一座山谷中,位置非常刁钻,周边高山围绕,河水从北面高山流下,在山谷中冲击成一个大水潭,而后从两座高山的夹缝中流走,山寨就在水潭旁,用木头扎成的围墙,也不高,留了一个大门,寨子里如同一个村庄,立着十来个木屋。
这山谷唯一的入口是南边悬崖上修起来的栈道,栈道不长,就百来步,但修得很宽,能过车,栈道下就是河水。可恶的是栈道最后一段居然如同吊桥一样,已经被山贼收起,现在根本无法过人。
正在四人愁眉苦脸地看着前面的断头路时,周仓脱掉外衣,将长槊和铁骨朵交给杨志,抢过王六子的短刀,插在腰带上,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河水,奋力往上游而去,看得杨志三人一愣一愣的。
对面守卫的山贼并没有发现脚下河水中有人,还坐在火堆旁吹牛,时不时望向山寨中几栋亮堂的木屋,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矬子,今天大王干了票大的,抢回来好几个漂亮的娘们,我们有没有机会尝尝鲜?”高个山贼拿长枪碰了碰小个子山贼的腿,但他明显问错人了,这矬子估计都没满十三岁,哪知道什么女人。
“什么娘们,俺只想吃肉。”矬子对下半身那点事没兴趣,更在乎自己的肚子。
“刘哥,你有听到什么声音没?”矬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警惕地向栈道另一边望去。
“啥都没有?何况那河水声音那么大,鬼听得到什么声音......”刘哥向对面望了望,啥都没有,然后一柄短刀从颈后而入,将他的话语淹没在河水激荡的声音中。
矬子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刘哥身后,将软倒的刘哥扔一旁,露着白牙看着自己。他吓得拔腿就跑,长枪都不要了,但哪逃得掉,被周仓一长枪扫进了河里。
周仓解决掉两个哨兵,解开固定木板的麻绳,木板下降合拢,栈道顿时成了一条通路。对面的三人激动地跑了过来。
“老大,你真厉害!”王六子竖起大拇指,给了周仓一个赞。
周仓很受用,接过长槊和铁骨朵,将短刀还给王六子,想了想,递了个木制长枪给韦城:“韦城,你有伤,就在这里看守马匹和物资。我们去解决山贼!”
韦城虽然想手刃仇人,但也知道自己的斤两,抱枪应下了这份差事。
“杨志、王六子,待会你们不准冲锋,拿着弩掩护我的侧翼。其它人,”周仓顿了顿,露出一口白牙,“交给我就行。”说完,提起长槊一马当先地向山寨走去。
山寨比想象中松懈,外面根本没有人巡逻。大部分山贼集中在中间大屋子里狂欢,周边还有几个小屋子零星亮着灯。
“老大,我们先解决小屋子的人?”杨志提着弩跟在周仓身后。
“不用,你们就在这隐藏好,弄死要逃跑的!我去去就来。”随即大步向主屋走去,一脚踢开大门。
山贼们根本没着甲,有几个在这十月的天还光着膀子。为首的那位挺着个大肚子,坐在聚义厅牌子下的椅子上,抱着一个赤裸的女人,正在大口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