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差路过周仓所在的大船时,周仓大喊道:“诸位兄弟是哪个营的?麻烦说一下。码头闹这么大动静,待会上官问起来,我也好有个汇报。”
几个士兵看了一眼船上挂起的“岳”字旗,拱了拱手,领头的那个说:“我们是巡检司的,奉命来抓细作。”
他又想了想,说道:“本有三个细作,有个跳江了,我们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不知是死是活。如果兄弟有所发现,麻烦找人告知一下巡检司。”
说完,拱拱手就走了,走时脸色也很难看。少抓了个,连尸体也没找到,回去少不了挨挂落。
夕阳西下,江面反射着点点光,有些刺眼,周仓也快下职了。钱麻子卡着点来换班,“有什么情况吗?”
“下午有巡检司抓细作,已经走好久了,听说还跑了个。”周仓简单介绍了下午发生的情况,“待会上官问起,可以找我说明当时细节。”
这是交班时的必要操作,需要向接岗的人说明值岗情况,上官问起也好有个回复。
周仓活动了下有点麻的腿,提刀准备回舱休息,突然发现船头水面的反光闪了下,有点不正常,走近一些,船下波纹也有点奇怪,大环套小环,明显船下有东西,他轻笑一声:“活该我立功。”
周仓转头小声地和钱麻子说:“我去抓个细作!”
“什么细作?”钱麻子很疑惑。
他也没多说,就在那卸甲,因为不是战时,只穿了内铠。他很快就卸下了内甲,解开臂铠,不一会儿就只剩一件里衣。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不至于光腚下水。抽出长刀,扔掉刀鞘,含在嘴里,跑到船头就是一跃。
水里真有个人趴在船头,他看到有人跳下了水,吓了一跳,赶紧一个猛子扎下水,准备逃离。
周仓下水后根本就没有露头,直接一个水下潜行,一手抓住这人的腿。那人还要挣扎,结果看到了周仓手中的长刀,立马就投降了。
钱麻子看得目瞪口呆,周仓这小子水性这么厉害。
“这人交给黄主管吧!要不你去汇报,我现在这样子有碍观瞻。就说我抓到个细作。”周仓对钱麻子说。
钱麻子什么都没说,赶紧去汇报。
很快,黄从带着一群人就来了,黄从就是专管情报的,这下是专业对口。他看了眼周仓,点了点头,然后开心地去审细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