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日子乏善可陈,练习武艺,练习射箭,练习披甲,练习全甲冲锋。除了最后两项,周仓前两项成绩很差,武艺只会一记砍砍砍,射击都不知道箭飞哪去了。
训练间隙,钱麻子拉着周仓在那吹牛:“周仓,你知道军中出大事了吗?”
“什么大事?现在都没仗打,能有什么大事。”
“嘿嘿!”钱麻子贱兮兮地笑了两声,然后低声说:“有个将领向岳相公举告妻子和人通奸,通奸对象还是个和尚!”
“啊?”周仓想起了几天前和妇人在镇上拉拉扯扯的和尚。
“你猜后来怎么着?”
周仓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怎么着?岳相公咋判的?”
“岳相公把那对男女抓来审问,他们不仅承认了私通,还供出寺里每个和尚都有姘妇,她们还全都是军中将领的妻子。”
周仓被雷得外焦里嫩,这事可不是坐牢就能完事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快说,岳相公怎么判的?”宁遥的脑袋从旁边伸了过来,他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呢!
“还没完呢?后来调查得知,供出来的那些将领的妻子都是年过半百的妇人,不可能与人私通。岳相公就只把首恶的和尚和妇人给沉江了。”钱麻子终于公布了答案。
“哦~~”宁遥长舒一口气,“狠狠为军中袍泽松了口气,谁也不想前线和敌人拼命,后院媳妇却不忠。”
“可惜了那将领,因为家丑外扬,自尽了!”钱麻子后来又感叹了一句。
周仓也跟着感慨了一下,这事估计能薅掉岳相公不少头发吧!
本以为此时和自己无关,谁知道晚上时,被叫进沈飞营帐,里面还有个中年人,面白无须,一副读书人打扮。
“周仓,这位是主管机宜文字的黄主管!我把你借给了他两天,后续你就跟着他干活,不该问的别问,明白吗?”沈飞对周仓下了军令。
“好你个沈飞,我找你要人,你却只说借!”黄主管很不满沈飞的行为,佯装发怒的质问沈飞。
“这猛将给你们当谍子太浪费了,他应该在战场立功!”沈飞明显不愿交人。
“好吧,好吧!两天就两天。”黄从本来也没指望要到人,“周仓是吧?果然如三国猛将一般,跟我走吧!”
长江上,天高气爽,周仓和三个大汉乘坐一个小舟奋力地向江心划去,三人都是头戴黑巾。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黝黑男子,满口烂牙,姓黄,叫黄雨。
“黄头,我们这大中午的截杀商船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周仓头上也戴着一块黑巾,只等追杀商船,往下一拉,就完成蒙面的动作。
他们被黄从安排到江上截杀一艘商船,要求是把船上的光头的全宰了,扔到江里,船上其他人不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