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冰墙前的队伍更加庞大了,给人的感觉也更加趋近于一个正规化的现代部队,各色人种混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每一个都特别强壮,并且全副武装。
苏既白、苏小小伙同其他外聘人员,像是被押解的犯人一般,大家开始向着昨日突然坍塌的那处冰墙走去,经过近一整夜的修葺,那处外层塌陷的冰墙已经固定,并且显露出了一个深邃的通道。
未知是最可怕的,苏既白甚至怀疑那些花大姐就是从这洞里跑出来的,要不为啥以前没看见,前脚这边塌了,后脚那大甲虫就来了,可想归想,看今天的架势,不进是不可能了,只能谨慎一些,随机应变了。
果然,那些全副武装的队员,将苏既白他们这些外聘人员给推搡了出来,命令他们在前面探路,反抗一定是有的,不过在被无情的射杀两人后,大家也只能忍气吞声,上百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就在一群冰冷枪械的威逼下,步步惊心的向着冰洞深处走去。
冰洞内并无光源,但是却异常明亮,冰墙散发着淡蓝色的光晕,给人一种朦胧的梦幻般感觉,不考虑到后面的枪口,苏既白还真想驻足仔细欣赏一会,随着逐渐深入,一个熟悉的东西出现在苏既白等人的视野当中。
玄甲霜螟,零零散散的玄甲霜螟趴在周围的墙壁上,仿佛沉睡一般,似乎随着微弱的呼吸,身上一抹抹青色微光忽闪忽灭。
看着这鬼东西,苏既白头皮发麻,别看自己这边几百号人,特别是后面那群武器齐全的,但真打起来,就算自己这边赢了,估计作为炮灰的外聘人员也得全灭,更何况,鬼知道这山洞里有多少玄甲霜螟,现在苏既白只是希望这玩意睡眠质量好一些,起码别睡着睡着突然醒了。
苏既白给大家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小心一些,不要惊扰了洞壁上的玄甲霜螟。
这个冰墙内部的隧道似乎非常长,苏既白感觉自己一行人起码走了半小时以上,但依旧望不到头,并且洞壁上出现休眠状态的玄甲霜螟数量也在直线上升,后面几乎两三步就能看到。
就这么枯燥的走了不知道几个小时,缺乏锻炼的苏既白都想干脆躺在地上装死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肿胀,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沉重的喘息声像是老式风箱一般,如若不是苏小小搀扶着他,他就算想走都走不下去,一个大男人还没一个小姑娘体力好,真够丢脸的,不过这时候似乎也没人关注这事。
“苏大哥,你看前面?”
精神都已经快恍惚的苏既白忽然听到苏小小在自己耳边轻声呼唤着自己,勉强抬起头,往前看去,那该死的冗长的隧道似乎终于到尽头了,一个空旷的空间出现在大家眼前,几百人的队伍,在这巨大的空间内,也不过占据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空间,整个空间似乎是以中间那个疑似祭坛的设施建设,八根直通顶部的石柱通体雪白,苏既白不知道是否真有这么大的白色玉石,但那晶莹的感觉,除了玉,苏既白还真想不出那几根柱子是什么其他材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