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啪!啪!啪!”
张虎一连扇了二十下,脸肿得像猪头,嘴角都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其他的混混也学着他的样,自己扇自己。隘口里“啪啪啪”的声音响成一片,夹杂着哀嚎和哭声,场面说不出的滑稽。
有个混混扇了几下就不扇了,被卢星野一枪托砸在肩膀上,疼得嗷嗷叫,赶紧接着扇。
等所有人都扇完了,卢星野让他们两个人一组,面对面站着,互相扇。
“每人扇对方十下。谁不用力,我就帮谁用力。”
混混们不敢怠慢,面对面站好,你扇我一下,我扇你一下,谁也不肯轻了,因为轻了对方会报复,重了对方也会报复,最后越扇越重,脸越扇越肿,有的牙齿都被扇松了,嘴角淌着血。
张虎被打得最惨。他运气不好,分到的是一个被他欺负过的小混混,那人平时受够了他的气,这次逮着机会了,十下扇得虎虎生风,把张虎扇得眼冒金星,鼻血横流。
“够了。”卢星野看差不多了,抬起手。
混混们如蒙大赦,停下来,一个个脸肿得像猪头,站都站不稳了,相互搀扶着,等着卢星野发话。
“滚吧。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再让我碰见你们干这种事,就不是扇几巴掌的事了。”
混混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有的光着膀子,有的只穿着裤衩,有的脚上的鞋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在山路上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消失在林子里。
张虎跑在最后面,右手还在流血,一瘸一拐的,跑了几步摔了一跤,爬起来再跑,再摔,再爬起来,最后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林谦看着那些混混跑远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星野哥,你看他们那个样子,跟落汤鸡似的,笑死我了。”
卢星野把水连珠背到背上,拎起地上的东西:“走吧,回家。”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踩着雪,继续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