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溅..
【完美弹反!打断敌方招架!】
一名校尉刚拔出腰间短刀想要近战,
刘奕一剑挑开刀锋,另一剑就顺势斩过他的臂膀,
转头又是一个撤步,
让过身后瞎挥来的一枪,
反手把剑柄狠狠砸在那小卒的面门上。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在阵内响成一片。
陷阵营那【陷阵之志】的暗金图腾一时间就开始因为阵型被破而剧烈闪烁了,
如今再被刘奕这套不讲道理的内部破坏游龙打得稀里哗啦,
终于喀嚓一声直接碎裂消失。
一下子便全军士气崩溃,
所谓陷阵,彻底告破!
刘奕施施然收剑,
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最后一名亲卫。
面前,只剩下拄着长枪、单膝跪地的高顺。
高顺此刻身上沾着石灰,眼中布满血丝....看起来端的是狼狈至极,
败了...
自己引以为傲、战无不胜的陷阵营,
在这等狭窄死地,占尽优势之处..
竟被此人用几包石灰、两把铁锤,外加那奇特身法,
杀得溃不成军!
他咬着牙,惨笑一声,
“刘玄德...你身为汉室宗亲,怎用这等市井泼皮的下作手段!
“洒石灰...掷酒坛...你还要不要颜面了?!”
颅内,刘备听得也是老脸一红...
「上仙,这手段确实...确实有些胜之不武。」
刘奕却是不觉有异,
作为玩家来说,能不能通关是关键,轮椅与邪道则是手段,
当然一板一眼真刀真枪的和BOSS对刚之人他也亦然尊敬,
不过这不妨碍他是一个全精通玩家,任何技法都信手拈来。
眼下,
刘备(奕)剑尖斜指地面,淡淡道,
“颜面?”
“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刀使?”
“两军交锋,生死相搏,兵者诡道也。
“你高顺带十几号重甲步卒堵在暗道里,欺负某单枪匹马的时候,怎的不提什么武将体面?”
“....”
高顺一时语塞。
其实原著演义的高顺虽然和正史大抵都是磊落之人,但演义高顺也是用过诱敌诈降之法的,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计谋,不过比起这刘奕的市井街头混混打法,还是不太一样。
却见刘奕踱步上前,目光睥睨。
“输便是输,
“高将军若觉得某胜之不武,某大可退出去,等你洗干净眼睛,重整旗鼓,咱们再打一次。”
“不过,某刚才的赌约,你可还记得?”
高顺闻言沉默。
想他高孝甫一生清白,重信守诺...
方才亲口应下,
若此阵被破,便欠刘备一命,让开此道。
如今阵破,若要反悔...他高顺又有何颜面立于世间?
可若让开,身后便是洛阳,这刘备潜入城中,相国大计必受阻碍...
然则此时自己已无力再战,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某不过败军之将尔...”
“汝守诺与否,某却是不知,然则依旧如前言,要你头何用?”
刘奕却摇头淡淡道,
“所谓陷阵,某依旧不惧也。”
高顺:“....”
又被羞辱了..
在他看来刘备这意思就是留着你高顺和陷阵营又能对我如何呢?
但他确确实实输了,便无言以对。
却见眼前郎君却真是提剑归剑入鞘,而后睥睨道,
“高顺,某知你忠义,
“也知你来此护着这暗道,不过是听令而行。”
“董卓吕布届时来日让你放火屠城,你也依旧?”
“....”
高顺沉默片刻,
“令如此,将如此。”
“....”
很好,比张辽还愚忠之辈的来了。
“然则好好想想,董贼让你带人在此瞎转悠,这军令究竟何为?”
高顺闻言怔了怔,
是啊,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带着陷阵营来这暗道巡视?
那道军令,现在想来,竟如梦幻泡影般模糊不清...
是董相国下令,还是其他的什么..
却听那刘备不忿道,
“汝愿为杂碎,便如此吧,
“莫忘汝欠我一命,若你真为虎作伥,某自收之。”
“言尽于此。”
刘奕还剑入鞘,大步流星便往高顺身后的通道走去。
“你若要拦,那便从某背后刺来。你若重诺,便带着你的兵,给某让出这条道。”
一步,两步,三步。
刘奕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从高顺身侧走过。
高顺握着枪杆的手青筋暴起,指关节捏得发白。只要他一抬手,枪尖便能贯穿这人的后心。
可直到那白袍消失在幽暗的前方转角。
高顺终究没有刺出那一枪,
随后忽然出声唤道,
“昨日李儒先生忽而谋算献于相国,
“言说城中不日将有天命奇遇...予董,却伴有血光之灾,然则西迁兵贵神速不可缓,
“是谓所谓天命奇遇,便是预示着西迁之策乃天定神允也,
“玄德公,莫要惹火上身,自误也...”
“.....”
言罢却只余下脚步声,未见那身影回应。
高顺颓然松开手,长枪当啷落地。
“将军...”
几名受伤的陷阵营士卒互相搀扶着围拢过来。
高顺闭上眼,长叹一声。
“撤...退回地面。
“此道,我等守不住了。”
【隐藏剧情事件完成:孝甫让道。高顺当前好感度增加十,声望因下作战法减少十,因豁达之行增加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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