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刘奕提刀而起,纵斩而落,
“砰!”
一声刺耳响声。
长刀先是撞到了甬道的上方石板,然后力道略损,
【武器碰撞地形,触发弹刀些许硬直!】
挥砍到那军阵上之时已经气力削减,
却见那军阵动摇了许多,但还是未散。
刘奕不禁眯眼,
这便是军阵加持的效果了,因为变成了集体加持,瞄准一点单点突破本来可破敌,如今却已经加成的buff而无法破防,
最可恶的还是这游戏还特么是会弹刀的...
毕竟是真实世界,甬道施展不开,自然会卡墙。
刘奕却想着趁着这机会再试验一番,
随后再反手又拿出了武安双锤!
再度欺身而上,
开始疯狂乱砸起来。
砸的那军阵摇摇欲坠,
兵卒们已经有些被震撼到了,
这厮为什么能凭空换武器啊,
你手上也没带什么收纳的东西啊?
一直被砸的那几位将士更是:“??”
就逮着我们砸是吗?
高顺也是有些目瞪口呆,想帮忙但因为甬道过窄,他身前是军阵,无法越过,
而且单人对上能逼得吕奉先落荒而逃的刘玄德...
他心底也没有底。
眼见着再不进攻,这般被那重锤砸下去,可能就要被突破了!
“全军,进攻!”
何谓陷阵营?
便是要在千军万马的绝境死地之中,突入敌阵,撕裂军阵的铁血步卒!
人数纵然不多却个个是以一当十的死士,进可攻,退可守!
在这等逼仄地下暗道之间,持盾提枪的陷阵营,便如是一堵推土机般的叹息之墙!
“刺!”
高顺隐于阵中,冷声下令。
嗖嗖嗖!
七八杆长枪借着【破势】的加成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攒射而来。
刘奕只能切回双股剑。
剑光翻飞,屏息凝神。
“铛!铛!铛!”
【触发完美弹刀!】
【触发完美弹刀!】
枪尖擦着他的甲胄、面门接连划过。刘奕的微操已臻化境,将刺来的长枪尽数完美弹反。
可弹反抵消的只是伤害和冲击力。
在这狭长甬道里,十几号重甲步卒齐齐往前推,那是纯粹的物理平推。
刘奕被这面盾墙逼得只能一步步往后退去,
似乎局面一下陷入了险境?
刘备亦是心惊不已,
「上仙,此阵森严,攻守兼备,不若用重武快速击溃?或是暂撤...」
高顺立于盾阵之后,见刘奕没有再出手,料想对方那不断挥击重锤定然是气力不够了,
便朗声唤道,
“刘玄德!”
“汝孤身入此地,纵有妖异身法武艺,也断破不开我这陷阵之壁!
“纵是能出,也定然深陷洛阳重围!
“不若速速投降,随我面见相国,兴许能留一条全尸?”
而见那边刘奕还在施施然的提剑弹反着不断刺来的长枪,
既没有再挥锤,也没有其他动作,似乎已然放弃?
却见他忽而后撤几步,收剑入鞘,
刘奕甩了甩微微发酸的手腕,轻笑出声,朗声而道,
“高将军。”
“你觉得我破不了汝之陷阵?”
高顺闻言戒备未减半分,
其人立于盾阵之后,眯眼沉吟道,
“自然。”
“此道狭隘,无从绕行。汝纵有千斤巨力,长兵施展不开,短兵难破厚盾,退路更无。此阵,乃死局!”
却见刘奕摇头,
“不过莽夫之阵尔。”
“你...”
“刘玄德!你既知走投无路,何苦逞这口舌之利?”高顺不由气急。
这人他为什么都这样了还能这么狂?
所谓能破,在高顺看来,刘玄德无非是用锤,以巨大气力破之!
再者便是用军阵围之而解!
方才刘备也确实仗着一股蛮力砸得前排兵卒连连后退。
可此时彼时。
如今这等狭窄地界,你要挥舞那等五十斤的生铁重锤,必得大开大合。
起初那几锤打了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可眼下前排的陷阵死士已然适应了那股震荡,
借着两侧青砖墙壁死死抵住了盾牌;
而周遭的弟兄更是寻着了空隙,
你刘备气力或许尚足,可只要你敢在这逼仄处抡锤而来...中门大开的瞬间!
几杆长枪便能顺着盾缝将你捅成对穿。
前有坚盾,后有暗枪,
汝却如何挡我陷阵呢?
却见刘奕掸了掸衣袖,施施然道,
“那你我做个赌注。”
“何甚赌注?”高顺不解。
“我若败于此阵,便束手就缚,任尔处置。”
刘奕神色如常,又道,
“若破之,高顺将军当如何?”
高顺听得此言,不禁眼色微沉,
陷阵营乃是他平生心血,亦是他安身立命、冲锋陷阵之本,
如今却被人如此轻视,怎可安忍?
当即沉声道,
“若能破阵,某项上人头,汝自取便是!”
“要你的脑袋作甚?”
刘奕摇了摇头,随口道,
“某若破阵,也不须你倒戈卸甲,便记住汝欠某一命,
“且带着你的人,给某让开这条道,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