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自己豪赌一番呐...
其实这买卖也是有风险的。
那狼牙坠都还了要是还没能招到张辽,便是白白亏了,
不过刘奕也是想好了的,
若这张文远当真是个愚忠到底的死脑筋....
那这等人,不收也罢。
好在,张八百到底没让他失望。
..
“玄德公。”
张辽已然从城楼上步下,来到近前,
对着刘备深深抱拳一揖,又对着曹操等人点头致意。
曹操看着张辽,再看看刘备,彻底明白了。
不禁轻笑道,
“玄德啊玄德....”
“你这单骑入关....竟是直接把人家的主将给策反了?”
孙坚也是抚掌大笑:
“痛快!兵不血刃拿下虎牢,玄德公此等手腕,某服了!”
身后的公孙瓒张着嘴,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
单骑入关擒将已是天方夜谭,你进去溜达一圈,
不光城门开了,
连带着吕布手下最能打的副将都给你拐了?
那如此说来...
我的几百白马义几天就对你这大耳之辈死心塌地,还有我自己现在都被你拐带了,
说起来也不是很离谱之事了?
却见刘奕含笑摆手,顺势侧过身,将张辽引见给众人。
“诸位,此乃雁门张辽,张文远。”
张辽上前一步,神色不卑不亢,抱拳朗声道:
“辽,乃雁门马邑人士。
“半生愚钝,误识主公,随那董贼助纣为虐。
“今夜得玄德公孤身犯险,仗剑棒喝,方才如梦初醒。”
他侧头看向刘备,眼底决然毅然,
“自今往后,辽唯玄德公马首是瞻。
“赴汤蹈火,为这天下苍生,百死无悔!”
关羽在旁听得此言,却是颇为赞同,又思忖道,
“雁门马邑?”
他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抚须赞道,
“关某乃河东解良人,你我俱在三晋之地,也算乡里故人!早年某却也见惯胡虏犯边、生灵涂炭。”
“文远能弃暗投明,重拾先祖之风,好汉子!
“关某交你这个朋友!”
张飞更是个自来熟,咧着大嘴挤上前来,打趣道,
“哈哈哈哈!俺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厮!”
“前几日夜里,你被俺大哥骑马追着射,连那头盔都给射飞了,狼狈得紧!
“怎的,今日倒跟俺们吃起一锅饭来了?”
张辽闻言,冷峻的面目也不禁微微一红,却也爽朗道,
“翼德将军说笑了。
“玄德公神威盖世,剑法如妖,辽当日输得心服口服,今日能归于麾下,乃是辽之大幸。”
后头的韩浩也走上前,笑着拱手自报家门。
关、张、韩三人本就是豪爽磊落的武人,
张辽亦是重情重义的并州烈汉,
这几人凑在一处,
三言两语间便已意气相投,颇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意。
眼看这帮人聊得火热,
却见刘奕上前打断了众人的话头,肃然道,
“诸位,寒暄且留待日后。
“既已入关,便不可耽搁。”
众人见他面色严肃,立刻收了笑意,齐齐抱拳听令。
“文远!”
刘奕神色凛然,点将下令,
“你即刻安抚城中守军,言明要害。
“且言不可再事董贼,亦剔除那些个冥顽不灵之辈,愿随我等讨贼者,悉数编入营中。”
“云长、翼德,元嗣、你等三人从旁协助,务必快刀斩乱麻!”
“喏!”
张辽与关张韩齐声领命。
刘奕又转头看向曹操等人,
“孟德兄,文台兄,伯圭兄。
“劳烦令将士关内休整,造饭喂马,快些休憩,亦不可生出过大动静。”
他提剑而起,剑锋直指洛京方向,凛冽道,
“势必按照原有计较,兵马绝不可停!
“今日日暮之时,我等便自出虎牢,走山径,直插洛阳!”
曹操与孙坚对视一眼,皆感胸中热血激荡。
“玄德放心,操这便去整军!”
“某也去!”
众诸侯与将领皆然领命。
...
“文远,你且先留步。”
眼看张辽也要转身去收编降卒,
刘奕忽然想起什么,出声将他唤住。
张辽立刻折返,恭敬抱拳,
“主公还有何吩咐?”
其实....刘奕是想寻个由头,
换将操作和那新解锁的将令模式,
他还未曾试过,正手痒得慌。
只是这等事,总得先与张辽通个气,
免得到时候给人吓的疑神疑鬼。
可不是人人都是皇叔,忽然被控制了以后,
他给人说一句先过剧情吧,
就真的都能像皇叔那样安静不语看他操作。
刘奕沉吟片刻,缓声道:
“文远,有一事,需先与你言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