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备见奉先,如插标卖首耳!(二章合一,求追读求月票~~)(2 / 2)三国:皇叔,我真得狠狠操作你了首页

‘上仙!不可轻敌,那人乃是吕布啊!’

刘奕不语,只是默默调整着游戏设置,先锁定好阵前那团如烈火般的红色身影。

其实他也手心冒汗,但他也太清楚这种满身词条的究极Boss有多恶心了。

还有什么被围攻时每增加一将防御提升百分之十,

上来就三英战吕布?

那不是白白给这挂壁叠Buff吗?

如果靠着他的微操和游戏机制可能有速杀机会,三人齐上反而可能加了难度,

总之他先单人攻略试试看,实在摸不透再摇人正义群殴也不迟。

“看好阵脚,没我将令,谁也不许下高坡。”

刘奕丢下一句,一夹马腹就顺着斜坡俯冲而去。

...

而此时原著之中几招就逃回来的公孙瓒此时可能却逃不回来了,

公孙瓒从前就明白,世上的有些差距...并不是努力能弥补的,

比如家世、比如武力,

想他出身贵族,起于小吏,显赫于幽州抗击乌桓,又破黄巾于孟津,天下闻名。

那是何等威风?

可今日面对吕奉先,他才知道天生的差距落到实处,是何等的重量。

方才头一合交锋,方天画戟砸在槊杆上,公孙瓒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虎口当场就裂开。

第二合,他勉强横槊一封,戟锋顺着槊杆滑下来就直接削掉了他左肩一整片甲叶,连着皮肉都翻卷起来,险些,断臂

第三合他自知不敌也就不打了,掉头就跑。

按理说跑是对的。

原著里公孙瓒跟吕布交手,也是“战不数合,瓒败走”,

然后吕布纵赤兔追杀,眼看着长戟就要从背后捅进去,

是张飞圆睁环眼挺矛跃马大喝一声“三姓家奴休走”,

才把人从鬼门关前捞了回来。

可现在,刘关张早已跟这十八路诸侯撕破了脸,人不在营中。

张翼德不在,关云长无踪,

刘玄德不来,

那就没人来了!

“伯圭公!快!”

几十骑白马义急忙奔袭接应,

公孙瓒胯下幽州白马也在快速奔逃,

然而赤兔马是什么东西?那是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的神驹。

那匹烈火般的骏马在乱军中一穿而过,白马义从连它的尾巴都摸不着,数值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眨眼之间,吕布已经贴到了公孙瓒身后三丈之内。

逃不掉了!

联军大营的望楼上,

袁术等人更是面若死灰,心中俱是拔凉。

袁绍紧握栏杆,神色阴沉,

“....派人去救!”

可并无人出阵

距离太远了,几百步的空地,吕布冲杀而来,

此时谁冲出去谁就是第二个方悦。

袁绍心中愈发沉底,

幽州白马将军,一方诸侯,

今日竟要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如猪狗般被那三姓家奴斩杀于阵前?

大汉的体面,诸侯的尊严又在何处?

“公孙伯圭....”

曹操不禁凝眸,下意识紧握剑柄。

这一战再输,联军士气若散,形势便更是急转直下,

届时董卓便能安稳坐于洛京,天下汉室危矣...

奈何凭着这群土鸡瓦狗,却是无用。

他不禁背身迈步。

“孟德何出?”袁术问道。

“尔若怯战不出,吾自当援之。”

曹操提剑转身便要下营帐。

却听下方一声急呼,

“战马失蹄了!公孙将军坠马了!”

袁绍倒吸一口凉气,猛地闭上了眼睛,

“完矣!公孙伯圭性命休矣...”

便是曹操此时尚有热诚之心,却已是来不及了...

却见沙场之上,

公孙瓒浑身染血披头散发,头盔已经不知去向,

伴他征战多年的白马前腿折断哀鸣着倒地将他摔在了黄尘之中,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左臂已伤,右腿被马身死死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而背面而来的是赤兔马那翻滚如雷的四蹄,

马上吕布面容狰狞,狂笑大喝一声,

“匹夫,纳命来!”

奉先双臂运起手中方天戟,裂朔风而过,便在半空中抡出一道如满月的猩红弧光,竖劈而下!

【绝技:无双卸甲(无法打断,带重击斩杀处决判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天下人皆以为公孙伯圭必死无疑之际。

“铛——!!!”

刀剑振金之声激荡响彻于天地之间,

甚至震得近处几个西凉兵卒捂着耳朵惨叫倒地。

吕布那必杀一戟,竟生生被截停在了半空中!

全场数十万大军,连同望楼上的袁绍曹操,

包括吕布自己,全都在这一瞬间怔愣住了。

他顺着那柄微微发颤的方天画戟看去,

只见一员将领,宛如天将纵马而至,不知何时已然立于吕奉先阵前,

来者胯下一匹西凉马,额首黄巾飞扬,

袍将临身,端的是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的持剑郎君,

而拦下吕布那百世无双一戟的,竟只是两把单薄双剑!

双剑交叉架在画戟的月牙刃下,剑身因为巨力而弯曲成了一个惊险的弧度,却始终没有断裂。

【触发完美弹刀!】

【触发被动词条:古之恶来(力量修正加百分二十)!】

刘奕坐在马背上,双手微微发麻,心底狂呼一声好险。

这吕布的数值太恐怖了,

刚才哪怕再迟一息或是早一息提剑弹刀,自己和公孙瓒都得被劈成两截。

‘上仙!!那是吕奉先啊...’

刘备已经语无伦次了,但还是提醒道,

‘敌将迟疑,不若趁势而退....’

‘皇叔莫忧,不妨事,吾在数帧。’

趁吕布发愣,刘奕双手横剑,趁着弹反机制强行抹平了对方全部动能的那一瞬,振刀撤开戟刃,

“砰!”

吕布的手臂被反震得往上一抬。

赤兔马都朝后错了半步。

“....嗯?”

不禁心中愕然,

这一戟有多重,天下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四两拨千斤的巧劲他见过,张辽会,高顺也会。

可巧劲卸力,所卸却要依靠方向惯性,人是要被带着走的。

这厮不但没被带走,反倒把力回敬了他一半?

对方的气力竟也不凡?

却听那提剑将领随口问道,

“你方才问,诸位又何如?”

“是又何如?”吕布立戟,闻言凛眸而望,轻笑道。

但见来者泰然自若,施施然一手横剑一手倒持长剑,立马于两军阵前,淡淡朗声,

“某,平原令刘备。”

他侧眸睥睨而来,

“见尔,如插标卖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