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低头俯身躲闪,再者就是退马而逃,。
却见刘奕压根没想躲。
视线中那长戟的挥击轨迹亮起了一抹刺眼的红光,
【危!】
然而就在戟刃即将触及刘备甲胄一刹那间,
刘奕竟双脚猛地脱离马镫,整个人在马背上蜷缩成一团,
然后迎着那锋利的戟刃直接往前翻滚了出去!
是为无锁滚!
“唰——”
戟刃分明已经切开了刘备的残影,
但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那长戟就像斩过了虚幻的空气之间。
【触发极限闪避!无敌帧判定生效!】
张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砍中了?
不,没砍中?
可怎么可能...
长戟为什么会穿过去?
还没等他收回长戟,
刘备已经凭借翻滚的动能在半空中舒展开身体。
身在半空,失去战马的借力,本是武将大忌。
刘奕却咧嘴冷笑,视线重新锁定张辽的头颅,双股剑合拢,重击而下。
【下落攻击!】
半空中的刘备宛如一只扑食的猎隼,双剑带着凌厉的下坠威势狠狠劈落!
“铛!!”
张辽仓皇举戟格挡,
带着坠落的冲击力直接将他的虎口震出鲜血,胯下战马发出一声悲鸣,前蹄险些跪倒在地。
“你……这是什么身法与剑法?!”
张辽咬牙硬撑,心底已经吓坏了,
这等迎着刀锋而上、身体化作虚影的妖法,简直闻所未闻,
这是人是鬼啊?
你来和他对,你也怕啊。
长戟对完一剑后,
后头的关张此时竟然也看着刘奕的操作看傻了,
然而又是刘奕一人一骑冲杀而来,
这次几招下来,
张辽就被打得几次都架势条全崩,
马上就要落马了,
要不是刘奕存着想收张高达的想法,
张辽可能瞬间就提头来见。
饶是如此,
张辽也是几次心惊胆战,
左臂的护甲被生生削去,剑锋而过血脉喷涌,
他差点连手臂都被当场斩断,
冷汗瞬间浸透了张辽的后背。
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
几十个并州老营的死士却是红了眼不要命地扑上来,用肉身挡在刘备的马前,大喊,
“文远将军快走!”
张辽见状,目眦欲裂,
“不可退!”
【张辽被动词条触发:召虎(遭遇关键战略之事,强行提升自己的战力与士气百分之十)。】
随后就见张辽悍不畏死,强忍着左臂的剧痛,挥动长戟硬是在乱军中拼死左冲右突,
带着那群残存的并州士卒狼狈退至了营帐的后方。
刘奕见此,反而勒住缰绳没有再追,
而张辽退至营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定睛一看,就见他的后方军卒将士此时都乱了阵脚,被弄了一团糟。
毕竟刘备这边还有骑兵和另外的小将小卒在冲杀而来,
虽然都是白板将,但是架不住你文远的部下也不怎么样啊,
以前手下虽还有些并州老营的底子,但在董卓手下混编后军纪难免受影响,架不住这般突袭,
加上张辽刚才被围攻,
西凉兵早已隐隐有崩溃之势。
即便心中已经怕了刘玄德,但身为将领,怎么可能如此临阵脱逃?
“并州健儿,休要乱了阵脚!随我结阵迎敌!”
张辽怒喝一声,
原本已经开始溃散的数十名并州骑兵听得此声,竟咬牙勒转马头,开始在张辽身后汇聚。
【张辽发动主动技:陷阵统帅。周围并州系兵卒士气强制提升,防御力增加百分之三十!】
看着那一圈在并州兵脚下亮起的防御光圈,
重新上马的刘奕也不禁两眼放光,
“统率词条的被动增益,却是不得了....”
刘备也是爱才之心顿起,
方才三人围攻一将,
刘备本还觉得有些脸热,觉得胜之不武,
但此刻见到张辽能在溃败乱局之中,稳定军心,重结战阵,心中不禁暗赞,
此人临危不乱,治军极严,真乃上将之才也!
‘上仙,敌军结阵了!’
刘备语气凝重提醒,
‘幽州突骑虽锐,但若强行冲撞这等死战之阵,恐折损颇重。备以为,不若纵了火,便先撤军....’
“撤?我大老远跑图过来,开荒开到一半,东西都没刮到就撤退?”
刘奕翻了个白眼,
他玩游戏从来就没有知难而退这四个字,
向来都是越难越爽呀,
就像你新手开局结果就是一个黄金树守卫堵你脸上,你能忍住不打的?
什么,你说大树守卫那武器逼用没有,前期还穿不上?
那穿不上是一回事,你给不给我是另一回事,
何况现在张文远在脸上,
如果卧龙凤雏关张赵是跑车,那张辽也妥妥的能算上轮椅之一,
这能简简单单让他跑的?
“云长,翼德,拉扯一下,不要跟并州兵正面冲撞。”
刘奕操控着刘备勒住战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先是切回了系统界面,
目光落在刚刚升到十级时,获得的那个散发着淡淡黄芒的奇特道具上:
【大贤良师的黄巾(奇物):佩戴后,周围百米内的平民与溃兵,初始好感度强制提升,有一定几率触发‘黄巾力士’死战状态。】
这群西凉兵里,可有不少人原本就是并州丁原的旧部,或是裹挟来的黄巾余部,意志本就不算坚定。
刘奕反手将那条黄布条扯了出来,当着关张二人的面直接系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刘备:“....?”
关羽:“....!”
张飞:“啊!?”
刚想拍马上前直接冲锋的张飞险些从马背上栽下去,
关羽更是当场呆住,
不是,大哥。
咱不是汉室宗亲吗?
咱们不是刚刚义正言辞地怒斥逆贼、曾立誓要匡扶大汉江山吗?
你这时候往头上戴根黄巾,是个什么章法?!
“上仙!使不得!使不得啊!”
刘备本人这时候也急眼的不行,
“备此生立志讨贼,怎可戴这黄巾!”
“闭嘴,这叫幻化装备,不懂别乱叫。”
刘奕不耐烦地啐了一口,把那黄巾在头上绑好,
一时间仿佛有一股奇异的无形波纹以刘备为中心呈圆环状在整座辎重营里荡漾开来。
原本正在四下奔逃、哀嚎连连的数百名西凉杂牌军和溃兵,
忽然动作齐齐一滞。
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那个系着黄巾、手持双股剑、跨着西凉大马的男子,身上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辉光。
“苍天已死....”
有几个曾经参加过黄巾起义的底层士卒,眼睛瞬间变红,浑身战栗地跪倒在地。
“黄天....黄天当立了?”
张辽也看傻了,
此人这...又是什么路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