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娅歌和华真几乎是同时弯下腰把这对母女俩提溜起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笑了,小家伙习惯有些差劲。”华真打着哈哈,收拾着卡露拉的餐盘。
西瓦倒是还好说。
它本来就是一条母鬣狗,指望它有什么吃相显然不现实。
但是卡露拉嘛……再怎么说也是个御姐。
华真之前在胶囊旅馆里的时候就觉得,御姐吃饭还是应该得有吃饭的样子的。
只不过,他和蒂娅歌当时都没什么心情和精力去教导她。
等解决了诅咒这档子事,御姐的教育这块也不能落下。
说白了,必须把卡露拉培养成那种会温声细语地拍拍大腿然后说“乖宝宝来妈妈这里”的温柔型甜美御姐,并且是会用那成熟的郊躯来抚慰你一天的劳累和疲惫的、和安娜小姐贴近的好妈妈。
计划名,就暂定为“卡露拉の家计事”。
哎哟太对辣!
“小姑娘还是蛮可爱的啊,”那位络腮胡男人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你们也是冒险者吧,怎么会想到带小孩来这里吃饭,她是你们的孩子么么?”
“呃……”
华真和蒂娅歌不约儿童地对视了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蒂娅歌有些无奈。
老实说她和华真并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知道自己正身受诅咒的残忍折磨。
要知道,冒险者这个群体鱼龙混杂。
有那种心底善良乐于助人的人,在外面遇到落难的其他冒险者时会伸出援手,也会无偿给修道院的孤儿院进行募捐。
当然也有那种坏得流脓的家伙,坑蒙拐骗不说,还会把一些女性冒险者哄骗到触手怪的巢穴,然后把她们产下的卵拿到黑市上去卖钱。
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有诅咒,后者就会立刻化身盘旋在天上的秃鹫,时时刻刻盯着你,准备等着来蚕食你生前的价值还有死后的财产。
就算你现在还没死,他们说不定也会想办法让你死的。
就跟华真把墓园发生的一切责任都推到魔物骨骸身上一样,那些坏b也会把责任都推到诅咒上面。
“所以……她真是你们的孩子?”
男人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眼神顿时流露出不善的神色。
“搞、搞什么啊……”
蒂娅歌不由得有些诧异。
因为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眼前的络腮胡男人那不善的视线是冲自己来的。
哥们,我招你惹你啦?
不仅如此,连带着络腮胡男人那一桌子的冒险者,看向蒂娅歌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小兄弟,”络腮胡男人把视线转向了华真,“虽然事实很令人痛心,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悲痛的事情。”
华真也察觉到此刻的气氛不对劲了。
怎么刚谈两句就变成这个样子?
“什、什么事啊?”
络腮胡男人神色肃穆,庄重得像是要宣告死刑:“其实……这个银发的漂亮小女孩,并不是你的种。”
我去不早说!
丫的就这啊,明眼人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好么?
卡露拉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她明明就是我的预备役妈妈!
“你们俩是不可能生出来有着一头银发的孩子的。”络腮胡男人摇摇头,“我就直白地说了,你老婆她绝对厨柜了,而且还是遭遇了五套全装队,你在养别人的种。”
华真点了点头。
还真是。
卡露拉她亲爹亲妈是谁我都不清楚呢。
虽然以前是西瓦养,不过现在和以后就是我来养了。
就是后面你那什么,我其实不大清楚……
什么五套全装队啊?俺只知道刘涛猛攻猛猛吃大红。
话虽如此。
但华真还是稍微对蒂娅歌的感情史有点好奇。
要说不感兴趣那是不可能的,这么一位漂亮的美少女和你住在一个房间里,多多少少都会在意她的事情吧?
“你不生气么?”络腮胡男人端着酒杯,神色认真,“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帮你把这个不检点的女人绑起来,逼问情夫的下落,最后把他交给你自由处置。”
跟他同桌的冒险者都点了点头,他们身上的气势仿佛随时都能升腾出熊熊的圣火,就等华真一声令下,然后他们把蒂娅歌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一下子给烧死。
华真都惊了。
大庭广众之下绑人?
我嘞个……大哥你们这么仗义的么?
虽然内心很震惊,但华真还是很快调整了过来。
“非常感谢,但是不必了,”华真的手亲昵地搭在了蒂娅歌的肩膀上,“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其实蛮好的,不过我们并没有亲生孩子,因为我……呃,其实是蒂娅歌……算了,是因为我俩都不孕不育,这个小家伙是我们在孤儿院领养的,天生有点呆。”
其实华真是准备说蒂娅歌的。
但是想了想不太好,说成是自己的话,不知为何又觉得有点丢脸。
所以干脆两人一起上好了。
华真脸上带着温和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