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

结束后，他们相拥躺在床上。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惊澜。”林晚星趴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

“嗯？”

林晚星闭上眼睛：“我好想妈妈……如果她在，一定会很喜欢初雪，会教她画画，会给她做小裙子……”

“那我们就替她做这些。”沈惊澜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对妈妈的爱，加倍给初雪，给未来的孩子，给所有需要爱的人。”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晚星心中最后一点遗憾。

是啊，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最好的纪念，不是沉溺悲伤，而是带着逝者的爱，更好地活下去。

那天晚上，林晚星梦见了母亲。

梦中，林秀婉站在一片花海里，朝她微笑：“星星，你做得很好。妈妈为你骄傲。”

“妈……”林晚星想跑过去，但母亲的身影渐渐淡去，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夜空。

醒来时，她枕在沈惊澜臂弯里，眼角有泪，但心中一片安宁。

窗外，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

……

几周后。

林晚星再去看林初雪。

疗养院里，林初雪正在上文化课——她需要补上从小学到高中的全部课程，任务很重，但她学得很认真。

下课后，林初雪看到林晚星，开心地跑过来：“姐姐！今天老师夸我数学进步快！”

“真棒。”林晚星摸摸她的头，“走，带你去个地方。”

她带林初雪去了疗养院后面的一片小树林。冬日的树林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和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初雪，有件事要告诉你。”林晚星在一张长椅上坐下，“你还有个姐姐，叫林暖暖。她……她是我养父母的亲生女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林初雪歪着头：“那她是我的姐姐吗？”

“从血缘上说不是，但从法律和伦理上说，她是你的姐姐。”林晚星斟酌着措辞，“她过去做过一些错事，伤害过我，但她现在在努力改正。明天她会来看你，如果你愿意，可以和她见个面。”

林初雪想了想，问：“姐姐喜欢她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林晚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恨她了，但要说喜欢……还需要时间。不过，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影响你。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见她，要不要和她相处。”

林初雪点点头，靠在她肩上：“我听姐姐的。姐姐让我见，我就见。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喜欢。”

这话说得孩子气，却让林晚星心头一暖。她揽住林初雪的肩膀：“不，初雪，你要学会自己判断。姐姐不能替你决定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