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道歉没有用……也弥补不了什么……”林国栋继续说，“但我还是想说……晚星，对不起……还有，你母亲如果能看到今天的你，一定会很骄傲……”

林晚星的喉咙发紧。她别过脸，不让眼泪掉下来。

许久，她才开口：“我昨天成立了基金会，用我母亲的名字命名的。它会帮助很多像她一样，被黑暗吞噬的人。”

林国栋怔了怔，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丑，但很真诚：

“好……真好……秀婉如果知道……一定会高兴……”

他喘息了一会儿，又说：

“晚星……我死后，不用给我办葬礼……把我的骨灰撒进江里就行……我不配进林家祖坟……也不配和秀婉葬在一处……”

林晚星没有说话。

“还有……暖暖就拜托你了……”林国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本性不坏……只是被我养废了……你给她机会……我很感激……”

他的眼睛渐渐闭上，呼吸变得微弱。

医生进来检查，对林晚星摇摇头：“就这几天了。”

林晚星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你安心走吧。”她轻声说。

说完，她推门离开。

走廊里，沈惊澜在等她。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张开手臂。林晚星扑进他怀里，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为林国栋哭，是为那些回不去的时光，为那些无法弥补的伤害，为命运无常的残忍。

沈惊澜轻轻拍着她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哭了很久，林晚星才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挽住沈惊澜的手臂：“走吧，回家。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

“好。”

那天晚上，沈惊澜真的做了番茄鸡蛋面。很简单的一碗面，但林晚星吃得很香，连汤都喝光了。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不是什么新片，而是一部很老的爱情电影——《怦然心动》。

看到一半，林晚星忽然说：“惊澜，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正式约会过。”

沈惊澜想了想：“确实。从一开始就是合作关系，然后就是各种危机，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那现在补上？”林晚星眼睛亮晶晶的，“像普通情侣那样，看电影，逛街，吃饭，约会。”

“好。”沈惊澜吻了吻她的额头，“从明天开始，每天都是约会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上午，他们正准备出门时，接到了钟启明的紧急电话。

“林女士，沈先生，‘猎犬’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