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钟组长严肃地看着每个人，“无论发生什么，安全第一。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撤退，我们还有其他机会。”

会议结束后，林晚星需要为明天的实验做最后准备。她来到酒店的小会议室，文教授已经在那里等她——这位老教授专程从国内飞来，为她的共振实验提供技术支持。

“林小姐，根据你之前提供的数据，我调整了共振频率的范围。”文教授调出复杂的波形图，“明天的实验，你可以从这个频率开始，逐渐提高。如果感觉到任何不适，立即停止。”

林晚星认真听着，将这些数据记在心里。她知道，明天的实验不仅是做给马库斯看的戏，也是她进一步了解自己能力的机会。

“文教授，”她问，“如果……如果我在实验过程中，尝试与远处的星种建立连接，会不会被发现？”

文教授推了推眼镜：“理论上，如果连接足够微弱，就像无线电的微弱信号，是很难被监测到的。但风险依然存在。林小姐，你想连接哪里？”

“城堡。”林晚星说，“那些受损的星种，还有那些克隆体。我想告诉他们，救援就要来了。”

文教授沉思片刻：“可以尝试，但一定要非常小心。而且时间不能长，最多三分钟，否则肯定会被马库斯的设备捕捉到。”

三分钟，足够了。林晚星想。

下午，沈惊澜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是叶蓁从国内打来的。

“晚星，惊澜，你们还好吗？”叶蓁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有精神多了，“知行他……他今天认出我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真的叫了我的名字。”

这个消息让林晚星眼眶发热：“太好了，蓁蓁。我就知道他一定能恢复。”

“嗯。”叶蓁的声音有些哽咽，“医生说这是个好迹象，说明他的大脑在自我修复。晚星，你们在维也纳也要好好的，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们会的。”林晚星坚定地说，“等我们回去，一起带顾知行去康复中心，一起帮他完全恢复。”

挂断电话，林晚星靠在沈惊澜肩上，泪水无声滑落。

叶蓁和顾知行的消息给了她更多力量——爱可以创造奇迹，那么她和沈惊澜的爱，也一定能战胜马库斯的疯狂。

傍晚，雪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将雪地染成金红色。林晚星和沈惊澜穿上厚外套，走出酒店，在附近的街道上散步。

他们手牵着手，像普通情侣一样，走过古老的石板路，走过飘着咖啡香的小巷，走过挂满圣诞装饰的商店橱窗。维也纳的冬夜很美，美得让人暂时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在一家老式糖果店前，沈惊澜停下脚步，买了两根手工制作的草莓棒棒糖。他将其中一根递给林晚星：“尝尝，据说这是维也纳最好的糖果。”

林晚星接过，剥开糖纸，粉红色的糖果在路灯下闪着光。她尝了一口，甜中带酸，正是她喜欢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味？”她笑着问。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沈惊澜也笑了，那笑容在冬夜的灯光下格外温柔，“你喜欢草莓味，讨厌胡萝卜，喝咖啡要加两勺糖但不要奶，看书时喜欢蜷在沙发角落，思考时会不自觉地咬嘴唇……”

他一连串说出她的各种小习惯，林晚星听得愣住了：“你……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