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林晚星，你听着。我不是被你连累，我是自愿站在你身边。我爱你，所以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你的战斗就是我的战斗。”

这话说得如此坚定，如此不容置疑。林晚星的泪水终于决堤，她踮起脚吻住他，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全部的情感。

沈惊澜回应着她，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他的吻起初温柔，但很快变得炽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激情。林晚星能感觉到，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他们还在一起。

衣物不知何时散落在地。沈惊澜将她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大床上。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暖色。

这一次，沈惊澜的动作格外缓慢，格外温柔。他的吻如羽毛般落在她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才覆上她的唇。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地抚过，像是在重新认识，又像是在告别。

林晚星在他身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温柔让她心碎。她知道沈惊澜在害怕——害怕失去她，害怕这次行动出现意外。所以她用全部的热情回应他，用身体告诉他：我在这里，我会回来。

这一次，像是生命最原始的舞蹈。林晚星紧紧抱住沈惊澜，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在他耳边喘息、低语、呼唤他的名字。

沈惊澜将她死死拥在怀中，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余韵中，他们没有分开。沈惊澜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肌肤相贴，汗水交融。

“晚星，”他在她耳边低语，“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回来。”沈惊澜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可以接受任何结果，除了失去你。”

林晚星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脆弱的恐惧。她的心被狠狠揪紧，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我答应你。”她认真地说，“我会活着回来，回到你身边。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呢——还没去看阿尔卑斯山的雪，还没去多瑙河坐船，还没……”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沈惊澜的吻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炽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林晚星回应着，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那一夜，他们像没有明天般相爱，用身体的缠绵诉说着千言万语。直到凌晨，两人才在疲惫中相拥睡去。

但林晚星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后，沈惊澜悄悄起身，走到客厅拨通了电话。

“祖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需要动用沈家在欧洲的所有资源。我要确保晚星的安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电话那头，沈长松沉默良久，最终叹息：“你真的想好了？一旦动用那些资源，沈家在欧洲几十年的经营可能会暴露。”

“我想好了。”沈惊澜毫不犹豫，“她比什么都重要。”

“好。”沈长松的声音里带着欣慰，“你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重要的。去做吧，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挂断电话，沈惊澜站在窗前，看着维也纳的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东方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这一天，将决定许多人的命运。

他回到卧室，重新躺到林晚星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林晚星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发出满足的叹息。

沈惊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闭上眼睛，心中做好了所有准备。

无论如何，他会护她周全。

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