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能感觉到，沈惊澜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还在这里，还属于他。而她也用力拥抱他，用身体诉说着同样的确认。

沈惊澜将她紧紧拥住，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余韵中，他们相拥而眠。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交叠的身体上。

深夜，林晚星被轻微的动静惊醒。她睁开眼，发现沈惊澜不在身边。起身寻找，看到他在阳台上，披着睡袍，正在抽烟——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抽烟。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怎么了？”

沈惊澜立即掐灭烟，转身将她拥入怀中：“吵醒你了？”

“没有。”林晚星靠在他胸口，“做噩梦了？”

沈惊澜沉默良久，才低声说：“梦到西北实验室，梦到你没有再醒来。晚星，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

林晚星心头一痛，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在这里，我好好的。”

“我知道。”沈惊澜闭上眼睛，“但想到要去维也纳，想到可能再次让你陷入危险，我就……”

“我们会平安回来的。”林晚星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沈惊澜，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

沈惊澜凝视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的不安逐渐平复。他低头吻她，这个吻带着烟草的苦涩和深沉的依赖。

“好。”他在她唇边低语，“我们一起，把这一切彻底结束。”

夜色深沉，他们在阳台上相拥，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寒风凛冽，但彼此的体温足以取暖。

三天后，他们将踏上新的征途。

出发前最后一天，林晚星和沈惊澜回了一趟婚房。别墅里还保持着婚礼那天的部分装饰，大红的喜字贴在窗上，玄关处摆放着宾客的祝福卡片。

林晚星站在客厅中央，环顾这个他们只住过几天的家，心中涌起不舍。沈惊澜从身后环住她：“舍不得？”

“嗯。”林晚星靠在他怀里，“这是我们第一个真正的家。”

“等回来，我们重新布置。”沈惊澜吻了吻她的发顶，“按你喜欢的风格，把这里完全变成我们的家。”

林晚星转身面对他，眼神认真：“惊澜，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如果这次在维也纳，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要好好活下去。”她声音有些哽咽，“不要像叶蓁守着顾知行那样守着我的身体，不要为了报仇毁了自己的人生。”

沈惊澜脸色骤变：“不要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