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后排，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突然站起来，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讲台！

“小心！”沈惊澜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向讲台。

枪声响起。

不是一声，是两声。

第一枪来自那个清洁工，子弹擦着林晚星的肩膀飞过，打碎了背后的屏幕。

第二枪来自观众席另一侧——秦悦开的枪，精准击中了清洁工的手腕，手枪掉落。

现场陷入混乱。人群尖叫，安保人员冲向枪手。沈惊澜已经将林晚星扑倒在地，用身体护住她。

“没事吧？”他急问。

“没事，没打中。”林晚星声音发颤，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在这样公开的场合，竟然有人敢行刺。

枪手被制服，但他挣扎着大喊：“复兴！为了新世界！林晚星，你是叛徒！你背叛了神明的馈赠！”

果然是“复兴派”。林晚星在沈惊澜搀扶下站起，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枪手，心中寒意蔓延——这些人已经疯狂到不顾一切了。

周慕云和玛格丽特走过来，脸色都很难看。

“是我的疏忽。”周慕云沉声，“没想到他们敢在这么公开的场合动手。”

玛格丽特则说：“这正好证明，他们怕了。怕你的发布会成功，怕星种技术走向公开和透明。”

现场的记者虽然惊恐，但职业本能让他们开始拍照、录像。明天，全世界的头条都会是“维也纳发布会枪击事件”。

林晚星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她重新走向讲台，拿起话筒。沈惊澜想阻止，但看到她眼中的坚定，停下了脚步。

“各位，请安静。”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刚才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有人试图用暴力阻止我们说出真相。但我要告诉那个人，以及他背后的势力——你们阻止不了。”

她站直身体，肩膀的擦伤渗出血迹，但她毫不在意：“科学之光，不会被枪声熄灭。星种技术属于全人类，不会被任何极端组织垄断。今天，我在这里正式宣布——‘星源’实验室将公开所有非涉密的研究数据，接受国际同行评议。我们将发起成立‘国际量子晶体材料伦理委员会’，邀请各国政府、学术机构、民间组织共同参与监督。”

全场寂静，只剩下闪光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