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同时,我们要加强对顾泽言和他背后势力的监控。
我有种预感,他们最近的活跃,可能与这些历史线索有关联。
或许,他们也在寻找类似的地点或物品?
北郊老钢厂,会不会是他们准备用来处理或研究什么东西的据点?”
沈惊澜赞同:“有道理。
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们也要创造条件让他们动,才能抓住破绽。
实验室的学术化方向,我来安排资源支持。顾泽言和北郊那边,吴叔加大监控力度。
至于这些新资料的分析,我来找绝对信得过的、退休的相关领域老专家,以私人请教的方式进行,确保安全。”
策略既定,三人分头行动。
夜深人静,林晚星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新获得的照片和笔记的复印件。
指尖拂过那些模糊却震撼的图像,她心潮起伏。
重生以来,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接近母亲追寻的真相核心。
那山洞里的纹路,那些冰冷的碎片,仿佛穿越了六十年的时光,在向她低语。
兴奋之余,是更深的恐惧和责任。
她知道,自己握着的可能是一把双刃剑,甚至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惊澜发来的消息:“别太累,早点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们一起面对。”
“东方美学创新实验室”的学术化转型战略,在沈惊澜的资源和林晚星的全力推动下,迅速铺开。
实验室正式挂牌成立了一个“东亚古代物质文化交流研究中心”,由苏锦华大师担任名誉主任。
同时通过沈惊澜的人脉,聘请了两位在国内外享有盛誉、且政治背景清白的退休考古学家和艺术史学者担任特邀研究员。
林晚星亲自为研究中心拟定了首个公开研究课题:
《滇缅边境地区古代交通线路上的非典型物质遗存与文化符号互渗研究》。
课题名称学术而中性,巧妙地涵盖了1962年山洞线索可能涉及的地域和“非典型物质遗存”这一模糊概念。
课题申请材料中,谨慎地使用了苏师傅师父笔记中部分可公开的叙述,以及实验室自身收集的一些公开资料和民间传说,旨在建立一个开放性的、可供学界讨论的基础数据库。
“我们要做的,是引导阳光照进这片被忽视的领域。”
林晚星在课题启动的内部会议上说,“当越来越多的正经学者开始关注、讨论、研究这些边缘历史现象时,那些想要独占或歪曲它们的力量,行事就会受到制约。
而我们,混迹其中,以研究的名义,推进我们自己的梳理工作。”
沈惊澜为这个课题提供了充足的资金保障,并牵线搭桥。
与国内两家顶尖大学的考古文博学院建立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一切都在朝着“阳光化”、“学术化”的方向稳步推进。
然而,实际操作中,林晚星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撕裂和压力。
白天,她要扮演一个推动学术文化事业的品牌创始人,与学者们探讨晦涩的术语,审阅严谨的研究计划,应对媒体对实验室“战略升级”的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