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门口,笑容灿烂。
第二张是母亲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穿着军装,很年轻,眉宇间有几分熟悉……
沈惊澜凑近细看:“这个男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吴叔也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沈总,他有点像您父亲档案里的一张照片——年轻时的沈建国。”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仔细看照片背后的字迹,是母亲娟秀的字:“1992年秋,与建国哥摄于江城大学。”
建国哥。沈建国。
“你母亲……认识我父亲?”沈惊澜的声音有些异样。
沈惊澜看着林晚星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父亲书房里的旧相册 —— 其中一张集体照里,父亲身边站着的女记者,眉眼与林晚星如出一辙。
父亲临终前曾含糊提过 “林记者”,当时他不懂,此刻终于串联起所有碎片。
林晚星继续翻看笔记。那是母亲的日记。
1983年5月7日:沈建国突然来找我,神色慌张。
滨江项目出了事,地下挖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上级要求保密,但他觉得不对,偷偷留下了证据。他把一个胶卷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让我把胶卷交给值得信任的人。
日记到这里中断了。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林晚星拿起那个老式胶卷。135规格,应该还能冲洗。
“胶卷里是什么?”沈惊澜问。
“不知道。但一定很重要,否则母亲不会藏这么多年。”林晚星看向那枚翅膀徽章,“这个又是什么?”
吴叔接过徽章,仔细端详:“这个图案……我见过。是‘文保会’早期使用的徽章,代表‘守护与希望’。后来改革,换成了眼睛图案。”
所以母亲和沈建国,都曾经是“文保会”的人?或者说,是“文保会”里正直的那一派?
“等等。”沈惊澜突然说,“如果林秀婉和我父亲是旧识,都参与了‘滨江项目’,那她后来与林国栋联系,是不是……”
“是不是为了继续调查?”林晚星接话,“有可能。”
“还有这些被撕掉的日记页。”林晚星翻到被撕的痕迹,“母亲为什么要撕掉?是被人撕的,还是她自己撕的?”
“如果是她自己撕的,说明后面的内容更危险,她不想留下证据。”吴叔分析,“如果是别人撕的……那这个人来过这里,找过这个铁盒。”
三人陷入沉默。
林晚星继续翻找,在底层还摸到一个褪色的牛皮笔记本,封面没有署名,内页夹着一张泛黄的双人合影 —— 年轻的林秀婉身边站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眉眼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照片背面只有一个潦草的 “深” 字。她攥着照片,心头涌上莫名的熟悉感,这是前世从未见过的影像。
“这是我父亲?。”林晚星疑惑。
林晚星继续翻找,试图寻找到别的线索。
“胶卷。”林晚星握紧胶卷。
“关键在胶卷里。母亲把胶卷藏得这么深,连日记里都只字不提具体内容,说明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需要冲洗。”
沈惊澜说,“但现在专业的胶片冲洗店很少了,而且不安全。”
“我有办法。”
吴叔说,“我认识一个老摄影师,自己在家弄暗房。他退休多年,不跟外界接触,值得信任。”
“可靠吗?”
“我救过他的命。”
吴叔简单地说,“他欠我人情。”
事不宜迟。吴叔连夜联系了老摄影师,约定第二天上午去冲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