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星去了安保公司。
接待她的是个四十多岁的退伍军人,姓张,身材魁梧,眼神锐利。
林晚星说明了情况,要求雇佣一名女性保镖,最好是退伍军人或警校出身,要有丰富的保护经验。
“林小姐的情况我们了解了。”
张经理翻看着资料,“我们公司确实有几位符合条件的女保镖。但价格不菲,24小时保护的话,一个月费用在五万左右。”
“可以。”林晚星点头,“但我需要最好的。”
“当然。”张经理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匀称结实,短发,五官英气,眼神冷静。走路时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位是秦悦,前特种部队成员,退伍后在我们公司工作三年,完成过十七次高危保护任务,零失误。”
张经理介绍。
秦悦对林晚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目光已经快速扫过整个房间,评估环境和潜在风险。
“就她了。”林晚星说。
签完合同,付了定金,秦悦当天就开始工作。
她的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跟在林晚星身边,但那种专业的气场让人安心。
下午,林晚星带着秦悦去了工作室。叶蓁看到秦悦时吓了一跳,听完解释后才松了口气。
“这样好。”叶蓁小声说,“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工作室附近转悠,但每次出去看又没人。可能是我想多了……”
林晚星心里一紧:“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
叶蓁说,“晚上我加班的时候,感觉窗外有人影,但一开灯就不见了。”
“从今晚开始,你别加班了。”
林晚星说,“早点回去,注意安全。工作室也装个监控。”
“好。”叶蓁点头。
秦悦检查了一遍工作室的门窗,又在周围转了一圈,回来说:“窗户锁没问题,但一楼后窗的防护栏太松,需要加固。另外,建议在门口装个隐藏摄像头。”
“我来安排。”林晚星说。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进入了一场战争。
而这些防护措施,就是她的战壕和盔甲。
傍晚,林晚星收到沈惊澜的信息:“听说你雇了保镖。需要我推荐更专业的人吗?”
消息很简短,但说明他一直关注着她的动向。
林晚星回复:“暂时不用,谢谢。”
沈惊澜很快回过来:“下周三晚上有个商务酒会,主办方是我朋友。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参加,认识一些人。”
林晚星看着这条信息,犹豫了。
商务酒会,那是江城上流社会的社交场。
以她现在的身份——林家养女、案件当事人、刚起步的设计师品牌合伙人。
去那种场合,会不会自取其辱?
但换个角度想,那也是拓展人脉、寻找机会的好地方。
而且,沈惊澜主动邀请,本身就传递出一种信号:
他愿意把她带入自己的圈子。
“好。”她回复,“时间和地点?”
沈惊澜发来了详细信息。酒会下周三晚八点,在江畔的云顶酒店顶层。
“需要我派人接你吗?”他又问。
“不用,我自己去。”
“那到时候见。”
放下手机,林晚星走到衣柜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