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姐，你怎么了？”叶蓁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林晚星收起手机，笑了笑，“只是觉得……我们能行。”

“当然能行！”叶蓁信心满满，“这才刚刚开始呢！”

离开工作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云朵像被镶了金边。

林晚星让助理先回去，自己想走一走。

她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感受着初秋傍晚的风。

路边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经过一家花店时，她停下脚步。

店里摆满了各种鲜花，最显眼的位置是一束白菊。

她走进去，买了一束白菊，又买了一束康乃馨。

“需要写卡片吗？”店主问。

林晚星想了想：“不用了。”

她抱着花，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坐上了去往城西墓园的班车。

一小时后，她在墓园门口下车。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墓园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扫墓的人。

她找到李建国的墓。很普通的一个位置，墓碑上贴着他的黑白照片，一个憨厚的中年男人，笑得有点拘谨。

她把白菊放在墓前，轻声说：“李师傅，对不起。虽然不是我撞的你，但车是我的，我也没能阻止悲剧发生。”

她鞠了三个躬。

然后，她走到不远处另一个墓前。那是她生母的墓。

墓碑更简单，连照片都没有，只有名字：林秀婉。

她把康乃馨放下，用手擦去墓碑上的灰尘。

“妈，我来看你了。”

她低声说，“对不起，这么多年，都没能好好祭拜你。但我答应你，我会查清你当年的事，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风吹过墓园，松柏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叹息，又像回应。

林晚星在墓前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墓园的管理员来提醒要关门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墓碑，转身离开。

走出墓园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赵明宇。

“林小姐，有个情况。”赵明宇的声音很严肃，“苏晴失踪了。”

“什么？”

“她今天上午出门后就没回家，手机关机。她父母报警了，但警方初步调查，发现她银行卡里所有的钱——包括你转的十万和林家给的那五十万——都在昨天下午被转走了。转账IP在国外。”

林晚星心里一沉：“她跑了？”

“大概率是。”

赵明宇说，“但她一个人，没有出国记录，那么多钱也不可能随身携带。我怀疑……是有人帮她，或者说，控制了她。”

林家。

这两个字立刻浮现在林晚星脑海。

苏晴知道太多秘密，现在又失去利用价值。

对林家来说，她是个隐患。

而处理隐患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消失。

“警方会立案吗？”

“已经立为失踪案了。”

赵明宇说，“但你知道的，这种案子，除非有明确线索，否则很难有进展。”

林晚星握紧了手机。

那个神秘电话的警告，在她耳边回响：“你要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那些证据。因为很快，就会有人来帮你清理掉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