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不对劲！原来是花钱买伪证！”

“太恶心了，自己犯错还想拉妹妹垫背！”

“林家养了个白眼狼！”

“警方应该严查这种妨碍司法的行为！”

林晚星关掉手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像无数根针扎在心上。

她低估了林家的无耻，也高估了苏晴的底线。

那个女孩，终究还是选择了站在林家那边——或者说，在更大的威胁或利益面前，背叛了她们之间的交易。

手机不断震动。陌生号码的谩骂短信，媒体的采访请求，还有……林暖暖发来的信息。

“姐姐，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虚伪得令人作呕。

林晚星没有回复。她给赵明宇打电话。

“赵律师，报道看到了吗？”

“看到了。”

赵明宇的声音很冷静，“典型的舆论战手法。剪辑录音，断章取义。不过，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那份所谓的‘完整录音’，他们不敢放出来。”

赵明宇说，“因为完整录音里，有苏晴亲口承认林暖暖肇事、让她处理证据的内容。他们只能放剪辑版。”

“但公众不会知道。”

“所以我们需要让公众知道。”

赵明宇说，“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可信的媒体，准备召开一个小型记者会，公布行车记录仪的视频。铁证面前，任何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十点。”赵明宇顿了顿。

“但是林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林家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记者会，甚至可能对你人身攻击。我建议你今晚换个地方住，不要待在公寓。”

林晚星想了想：“我知道了。谢谢。”

挂掉电话，她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衣物，重要证件，笔记本电脑，还有那部旧手机。

正要离开时，门铃响了。

林晚星从猫眼看出去，是刘妈。

她撑着伞，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满是焦急。

林晚星打开门，心里一暖。

“小姐！”刘妈挤进来，迅速关上门。

“您没事吧？我看到新闻了，那些人胡说八道！”

“我没事。”

林晚星接过保温桶，“刘妈，你怎么来了？林家那边……”

“太太让我来的。”

刘妈压低声音，“太太让我看看您的情况，还要我……在您房间里装个东西。”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物体——微型摄像头。

林晚星眼神一冷。

“太太说，要24小时监控您，看您都和什么人联系。”

刘妈把摄像头塞进林晚星手里，“小姐，您快走吧。我回去就说没见到您，您不在家。”

“刘妈，你这样帮我，会被发现的。”

“我不怕。”刘妈眼圈红了。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小姐您是个好人，不该被这样欺负。您快走，从后门走，别走正门。”

林晚星看着这个善良的老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