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个机会。如果这单做得好，沈小姐会在她的圈子里帮我们宣传。她的圈子，都是高净值客户。”

“那……那我马上开始构思！”

“别急，先完善设计稿。沈小姐要的是‘并蒂莲’主题，但现在的设计太俗。我们要做的是，保留寓意，提升格调。”

“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林晚星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刚走到门口，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 有一道目光，正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她猛地回头，警惕地扫视四周。街对面的树荫下，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迅速转身，混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有人在跟踪她。

林晚星心里一凛，快步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锦华小区。开快一点。”

司机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林晚星从后视镜观察。一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是顾泽言？

还是周雅茹派的人？

她想了想，对司机说：“师傅，不去锦华小区了。去江城大学。”

“好嘞。” 司机爽快地应道，猛打方向盘，车子迅速调转方向。

那辆黑色轿车也立刻跟着调头，丝毫不差地跟了上来。

果然是在跟踪。

林晚星拿出手机，给赵明宇发信息：“有人跟踪我。黑色轿车，车牌江A·8D342。”

几分钟后，赵明宇回复：“收到。我让人处理。”

车子开到江城大学门口，林晚星下车，快步走进校园。

大学里人多，跟踪不容易。

她拐进图书馆，从另一个门出去，又穿过几条小路，最后从侧门离开。

回头看，那辆黑色轿车不见了。

她松了口气，打车回公寓。

到家后，赵明宇的电话来了。

“车查到了，是租车公司的。租车人用的假身份证，查不到真实身份。但租车点附近的监控拍到了租车人，我已经让人去调了。”

“谢谢。”

“另外，”赵明宇说，“你让我查的另一件事有眉目了。苏晴的父亲苏国栋，明天下午三点会在荣盛茶楼见一个放高利贷的。应该是走投无路了。”

高利贷。

林晚星眼神一凝。这是个机会。

“赵律师，能帮我约苏晴明天下午四点，在荣盛茶楼隔壁的咖啡馆见面吗？就说……有一个赚钱的机会，想和她聊聊。”

“你想直接接触她？”

“对。时间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

赵明宇沉默了几秒：“可以。但你要小心。苏晴不是善茬，她可能会录音，或者告诉林家。”

“我知道。所以见面地点要选在公共场合，而且……我会带点礼物去。”

挂掉电话，林晚星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

她需要让苏晴相信，和她合作，比死守林暖暖更有利可图。

这不容易。但必须做到。

忙到深夜，刘妈来敲门：“小姐，该休息了。”

“马上。”林晚星保存文档，关掉电脑。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寂静的夜色。

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但她没有退路。

只能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