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等了一会儿,看这位神使大人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就又再说了一句。
“不想聊?渴了吧,这碗水虽说凉了,也不少搁东西呢,要不再来一口?也不知道这神赐一天最多吃多少,吃多了有什么反应啊?”
看着柱子还是无动于衷,傅宁把碗放在地上,“打算殉道啊?你们有道吗?就你干的那点儿事儿,成仙是别想了,十八层地狱去哪层倒是能琢磨琢磨。
说说吧,说说护法金刚和护法卫队,他们在哪儿?”
柱子猛地的把眼一睁,哑着嗓子说:“你问这个?你不问高家的珠宝和玉琵琶吗?”
“那是该侦缉总队管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咱们就说说护法卫队,你知道多少?”
柱子的嘴依旧闭得紧紧的,但这回眼睛没闭上,就盯着傅宁看。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刚才小毛说他们行走阴阳,是不是这样?”
傅宁竖着手掌沿着鼻子往下一划,“一边儿漆黑,一边儿煞白。”
看着柱子睁大的眼睛,傅宁又轻轻吐出来三个字,“圆明园。”
“你怎么……”
虽然柱子及时把话头止住了,傅宁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看着再次进入一言不发模式的神使大人,傅宁掏出了那盒兰花香。
神赐他是不敢再灌了,万一真灌出毛病来呢?
高家盗窃案的口供还没取呢。
在离着柱子三步远的地方,傅宁把手里的香插在墙上的缝儿里,跑了这么一路,香都颠腾断了。
那也没事儿,多插几截儿呗。
一溜儿插了十来根儿,傅宁又拈了一根儿插在了干草垛上。
“我也不知道你对这个香还有没有反应,咱们试试,就算你不怕这个,这截儿香也能把草料点着了。
听过夜奔吗?林冲风雪山神庙,大军草料场着了,我也想知道知道,他要是没去打酒,是个什么下场。”
说话间,傅宁划着了一根火柴,连着点着了几根香,嘴里还说着:“我得赶紧出去,这玩意儿闻多了要命!”
田瑞全临走的时候找了根绳子,把柱子跟栓狗似的栓在墙上了,他现在使劲顾涌也够不着那些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道香烟飘散开来。
傅宁已经退到了门口,把手里烧尽了的火柴梗一丢,“神使大人,好好儿享受吧!”
咔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