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渊:“……”
他默默地,微不可察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与慕秋划清界限。
宗主看着自己那盆价值不菲,养了上百年的静心兰。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罢了……一盆花而已。离渊,慕长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们先回去准备吧。尤其是慕长老……”
宗主意味深长地看了慕秋一眼,“……情绪莫要太激动。”
慕秋欲哭无泪,这该死的同步阵法!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回清寂峰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重。
楚离渊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应对血煞宗之事。
而慕秋,则垂头丧气。
一方面为灵溪村的惨剧和血煞宗的残忍感到愤怒,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在主殿的“失控”感到社死。
“那个……离渊,”慕秋小声开口,“我不是故意要砍宗主的花的……”
楚离渊脚步未停,淡淡地“嗯”了一声。
“血煞宗……是不是咱们初见时,遇到的那些邪修?很厉害吗?”慕秋又问,试图转移话题。
“是的。一群阴沟里的老鼠,擅长邪法献祭,以生灵血气怨魂修炼,手段残忍,为正道所不容。”楚离渊言简意赅,“之前追杀赵铁那次之后,宗门就发现血煞宗是邪修老巢,联合各大宗门一起镇压,本以为已绝迹,没想到死灰复燃。”
慕秋沉默了一下,感受着楚离渊话语中那冰冷的杀意,也握紧了拳头:“那……我们能做点什么?”
楚离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慕秋一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映着光,看不出情绪,语气斩钉截铁:“见之,则杀无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