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光……是不是比刚才更亮了?”瘦高个声音有点哆嗦,“二狗啊,要不咱先撤?回去跟老大禀报一声再说?”
“禀报个腿儿!”矮壮汉子二狗一口唾沫啐地上,“空着手回去,老大能把咱俩的皮扒了糊墙!这破光罩子看着吓人,没准是村里跳大神的婆子搞的鬼画符!等子时阴气最重,咱从西边那个破口子钻进去,绑个老梆子出来问问就跑!”
俩人嘀嘀咕咕,完全没发现后头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有双眼睛正眨巴着。
慕秋把自己憋得跟块石头似的,气儿都不敢喘。
炼气一层巅峰的修为,加上饭桶灵根跟周围环境那种“哥俩好”的亲和力,让他在这林子里简直如鱼得水——呃,如幽灵得阴影?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那俩土匪血液哗啦啦流的声音,闻到他们身上那股子汗臭、血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邪乎气。
“好家伙,果然不是普通劫道的。”慕秋心里直嘀咕,“身上有灵力渣渣,要么碰过修士,要么……练过啥不正经的歪门功夫!”
他猫着,耐心等着。
子时快到,月亮被云捂得严严实实,山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走!”二狗低吼一嗓子。
俩人跟俩大耗子似的,嗖嗖就往村子西边一个看着光膜比较薄乎的地方窜。
眼瞅着就要摸到那层微光了——
“嗡!”
地上突然亮起几道扭得跟麻花似的符文,灰不溜秋的金光一闪。
俩土匪只觉得脚下一软。
“噗嗤!”
好像踩进了沼泽地,动作瞬间慢得跟树懒似的。
“不好!有埋……”二狗惊叫还没嚎完,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直接躺平。
瘦高个反应快点儿,猛地扭身,抽出把淬了毒的短刀就往身后划拉——划了个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