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秋以为它又要装死时，它的声音再次响起，竟然少了几分强词夺理，多了点难以形容的沉闷，【……随便你怎么说。反正，结果好就行。你现在不是好多了吗？】

慕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变化。

难道这狗系统，真的对利用001有那么一丝丝……愧疚？

不可能吧？

它要是有这功能，当初还能干出那些事？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行了，过去的事先不提。”慕秋决定暂时搁置争议，解决当前问题，“你现在能量恢复一点了，有什么建议？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林子里。接下来去哪？怎么解决我没灵根的问题？别告诉我你还指望再去‘联系’哪个前任！”

他特意在“前任”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666似乎又精神了一点，或许是因为提到了它“擅长”的领域——画饼和推卸责任。

【宿主稍安勿躁。根据本系统昨晚（休眠时）接收到的微弱环境信息流分析，我们目前所处区域，灵气浓度极低，属于修仙界的‘荒芜边陲’或‘末法地带’。这种地方，通常也是凡人聚居或者低阶修士踏足的区域。】666开始用它那套听起来很专业的口吻分析，【建议先向东行进。东方灵气波动相对活跃一丝丝，可能存在小型人类聚落或低阶修士活动点。找到人，才能获取更多信息，了解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也才能寻找解决灵根问题的契机。】

“向东？”慕秋看了看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参天大树，“哪边是东？”

【……请宿主自行观察太阳升起的方向。】666理直气壮地表示这种基础导航功能不在它（目前）的服务范围内。

慕秋忍住骂统的冲动，抬头辨认了一下依稀透过枝叶的光线方向，大致确定了一个方位。

“走吧。”他拄着树枝，深一脚浅一脚地开始向东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