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大天二指着前方一处屋子,小声说,“打听清楚了,这就是丧波的老窝。他的人都出去散货了,里面没几个。”
陈浩南点点头,又看向山鸡:“家伙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山鸡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回答得很干脆。表面上看,他一切正常,可心里却另有打算——他根本不信这次能成功,甚至盘算着等陈浩南失败后,趁机补上一刀,报自己断手的仇。
“走!”陈浩南一挥手,“进去砍了丧波,往后咱们就出人头地了!”
一行人悄悄摸进了丧波的地盘。果然,只见丧波大模大样地坐在显眼处吃东西,身边只跟着两三个小弟。
陈浩南使了个眼色,众人悄悄靠近,途中都摸出了家伙。然而,山鸡却不想让陈浩南这么顺利,他故意手一抖——
哐啷一声,砍刀掉在了地上。
丧波和那几个小弟立刻全都看了过来。
“卧槽!真有人来砍大哥!”丧波的小弟立马喊了起来,“抄家伙!”
里屋瞬间冲出一大群人,个个手持刀棍,一下子把陈浩南他们围在了中间。
“槽!还真有人来砍我!”丧波猛地站起来,指着陈浩南怒吼,“给我把他们全剁碎了喂狗!”
他同时心里一阵后怕,还好信了大飞的话,不然今晚真可能栽了。
陈浩南脸色一白:“槽!我们暴露了。”
“他们早有准备,赶紧撤!”
眼看情况不对,陈浩南立刻想带人退走。然而门口也涌进一群人,个个手持家伙,彻底把他们堵在了屋里。
“南……南哥!”胞皮声音发颤,“我们被堵死了,怎么办?”
毕竟是头一回干这种大事就被围了,他急得头皮发麻。
“砍出去!”
陈浩南吼了一声,顺手把刀绑在手上,带着几人就朝门口猛冲。他心里清楚,计划败露后别说杀丧波,能逃掉就算命大,要是真被围死在这儿,今晚就得变成肉酱。
不得不说,陈浩南确实像有主角光环,被这么围着居然真被他硬生生砍出一条路,逃了出去。山鸡和大天二跟在后面拼命,倒也冲了出来。
只是三人慌不择路,没往一个方向跑。而胞皮和巢皮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俩没跟上陈浩南。
“巢皮!咱们自己砍出去!”
见陈浩南他们已经跑了,胞皮知道只能靠自己,于是和巢皮挥着刀疯砍到门口。好在门口的人多数被陈浩南引走了,他俩竟也侥幸逃过一劫。
另一边,陈浩南逃出来后被人一路追砍,早就精疲力尽,身上还添了几道伤口。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大飞突然出现,一把将他拉进车里。
大飞把陈浩南丢进附近一间出租屋,顺手给他打了一针,然后就全程盯着,让小弟拍下了陈浩南和山鸡女朋友的“精彩过程”。
等一切办妥,大飞才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东西走了。
“嘶.......”
陈浩南醒来时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脑袋像要裂开。他再往旁边一看,山鸡的女朋友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怀里。
“你怎么在这儿?”陈浩南吓得往后一缩,“这怎么回事?”
“我靠!你还好意思问?”山鸡女朋友顿时火了,“我可是你兄弟的女朋友,你连兄弟女朋友都不放过?跟疯了似的!”
“我根本没意识,”陈浩南脸色铁青,“今天这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这么凶嘛……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山鸡女朋友却缠了上来,语气暧昧,“要不今晚继续呀?”
她心里清楚,山鸡这些年玩过不知多少女人,早就虚了,更何况现在还没了左手。跟陈浩南比起来,不仅差得远,地位也更低,她只要不傻,当然知道该缠着谁。
可陈浩南根本不想搭理她,匆匆赶回铜锣湾。直到看见兄弟们都回来了,他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最坏的结果。
“不是……你们怎么在一块儿?”山鸡一见陈浩南和自己女朋友同时出现,瞬间炸了。
“山鸡,你听我说……”陈浩南想解释。
“山鸡!你死哪儿去了?”可他话没说完,山鸡女朋友就冲了过来,指着山鸡骂,“他玩了你女朋友一晚上,你知道不知道啊!”
“什么?”山鸡猛地盯住陈浩南,“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浩南沉默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心里恨不得把那女人的嘴撕烂。
“好,很好。”山鸡点了点头,积压已久的恨意彻底爆发,“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去你妈的吧!”
说完,他一刀就朝陈浩南砍去。
惨叫声中,陈浩南裤裆瞬间鲜血淋漓,也不知到底哪条腿被砍中了。
“我们两不相欠。”
看着陈浩南惨白的脸,山鸡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山鸡!你跑哪儿去呀?”他女朋友还想追上去。
但山鸡一把甩开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哥!”
“南哥你怎么样?”
大天二他们见陈浩南伤势严重,不敢耽搁,连忙把他抬起来送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