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江家公馆。
昨晚在北市夜宵摊,江鹤年陪温黎吃到九点才从北市赶回来。
到家两个小宝宝都睡着了。
温黎和江鹤年不敢去惊扰,怕吵醒他们,就先回主卧洗澡睡觉。
一觉到天亮,温黎睡的太舒服,甚至睡过头了。
日上三竿,她都没有起来。
要不是感觉到脸上有软绵绵的东西在啃她的皮肤,以及啃的时候,口水还黏在她脸上,她还能继续睡到下午。
但实在是脸上一直有奶香奶香的小嘴巴在啃她的脸,啃的她脸上都是口水。
她睡不着了。
慢慢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江鹤年抱着儿子坐在她床边温柔笑着看她,而她枕头边,肉嘟嘟又奶萌漂亮妹宝就跟一只圆溜溜的可爱小猪咪一样趴在她身上,小嘴巴咕叽咕叽地用没有长牙的牙龈啃她的脸。
难怪她会觉得脸上都是奶香味。
还有黏糊糊的口水。
她还以为是江鹤年弄她,结果是她家的可爱妹宝在啃她。
“宝宝,你怎么在啃妈咪呢?”温黎这下彻底醒了,没有睡意。
一把抱住还在吧唧吧唧啃脸蛋的奶团子,宠溺地把她肉嘟嘟的小手从她脖子上轻轻扒拉下来。
“是不是饿了呀?”
“怎么一直流口水呢?”
宝贝口水真的流太多了。
温黎手上都有,她赶紧抱着妹宝坐起来,刚坐起来,江鹤年拿了湿巾纸过来,单手抱着儿子,俯身给她擦擦脸上和手上的口水。
擦干净了。
温黎抱着女儿说:“老公,他们是不是没喝奶粉?”
江鹤年丢了纸巾,抱着儿子说:“他们两个早上都喝了奶粉。”
“啊?我以为她饿了呢才一直啃我的脸。”话落,温黎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马上捏捏妹宝的小手手,故意生气看向江鹤年:“所以,你是故意的吗?”
“把他们抱过来弄醒我?”
江鹤年很无辜:“老婆,那你真是冤枉我了。”
“他们看到我在家,而你不在,一直在哭闹。”
“两个照顾他们的阿姨怎么哄都哄不好,没办法,我只能抱过来了。”
“现在他们看到你了,我把他们抱走,你继续睡吧。”
江鹤年是怕他们两个小宝贝一直哭,声带哭坏了。
温黎知道了:“别抱走了。”
“我已经醒了,不想睡了。”
“今天会有点忙,上次答应的节目组今天过来和我谈合约。”
江鹤年抬手摸摸怀里还在安安静静玩咬胶玩具的儿子说“嗯,如果节目组的合同有什么纠纷的地方,可以找我。”
江氏集团最不缺的就是行业顶尖的那一拨精英律师。
温黎笑了下,倾身就吧唧一口亲住他怀里正奶乖奶乖扯着一只咬胶玩具的可爱儿子的脸蛋说:“嗯。”
“艺术馆那边也有专业的法务。”
“如果真的太棘手,我再找你。”
她也不想经常麻烦他。
江鹤年低头看着她亲怀里的儿子,抬手替温黎拨开垂落在耳边的几缕长发丝说:“老婆,怎么光亲儿子,也亲亲我?”
温黎抬眸,瞬间睨他一眼。
“还跟儿子抢吗?”
江鹤年唇角一笑:“当然。”
“你首先是我老婆,其次才是儿子的妈咪。”
他的老婆,当然必须要亲他。
温黎不想理他,但江鹤年不依不饶,她不亲,他自己就凑过来亲,亲的温黎脸都红了,狗男人咬住她的唇,不停地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