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很烫。
密密麻麻混着清冽的气息,像晨间松露。
碾压厮磨在温黎唇内,灼热的让人身体不自觉发软,仿佛睡在云端。
轻飘飘,找不到坠落点。
尤其他很坏,亲的时候就亲嘛,还不忘乱动,手指不安分地扯开了她的睡袍。
指腹上微微凉的触感顿时像闪电一般流窜到温黎身上。
睡得很香的人,终于被男人的‘撩拨’弄醒了,一醒来,睁开眼,就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的俊脸,以及他笑盈盈的眉骨,蛊惑诱人。
温黎迷迷糊糊盯着他漆黑的瞳孔晃神间,男人手指轻轻按住她的细腰,故意地掐了下,惹得温黎本能轻轻叫了一声“呃……”
“江鹤年,你,你别乱动。”
“醒了?”江鹤年笑,声音厮磨透着勾人的暗哑,唇内的热气也落在她鼻尖。
很烫。
“宝宝,睡的怎么样?”
“还好,睡饱了。”温黎睨他一眼,抬手揉了下眼皮:“但是被你弄醒了。”
“讨厌死了。”
“知道我睡觉还来弄我。”
江鹤年咳咳两声,嗓音低低撩撩的:“看到你这样,我怎么忍得住?”
“怪我。”
“要不打我?”
江鹤年作势抓着她的手要打自己,温黎可不惯着他,真的啪一声,手心用力打在他肩膀处,打的蛮痛,真是没手软。
不过她还是知道他左边手臂有伤口。
避开了。
专门打在右边。
但也蛮痛,江鹤年吃痛地闷哼一声,赶紧躺下来抱着她哄起来:“看来,真是惹到我家黎黎了。”
“宝宝,我错了。”
“我不闹你了,你继续睡。”江鹤年摸摸她头发。
温黎都被他亲醒了,没什么睡意了:“不睡了。”
“本来午睡的够久了。”
她平时不怎么午睡,就算午睡也就睡半小时。
今天在这边睡了快两个小时。
足够了。
就算被江鹤年弄醒,她生气一会就原谅他了。
“你们开完会了?”温黎问他。
江鹤年嗯:“开完了。”
“我们休息一会,六点带你去夜宵摊吃饭。”江鹤年低头蹭蹭她的额头:“清州说要请客。”
“傅少也去啊?他和你都不是爱吃夜宵摊的男人,他能接受?”温黎好奇。
她有点怕带他们两个金贵的少年胃的男人,到时候吃坏肚子。
那就罪过了。
“嗯,他说上次陪方初语去大学城那边的夜宵店吃过饭。”江鹤年解释。
温黎知道了:“好吧。”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次去夜宵摊备好肠胃药。”温黎说。
话落,江鹤年笑了:“黎黎,你这是小瞧我和清州的胃了?”
温黎笑而不语,过了会才说:“怎么?关心你们还不行?”
“你要这样,那我不管了。”
吃坏肚子,各自负责。
江鹤年逗逗她,马上亲亲老婆的嘴巴:“好好好,我的错。”
“黎黎,你要管老公的。”
“肠胃药安排上。”
这样还差不多,温黎不跟他计较了,抬手推推他:“起来吧,我睡饱了。”

